算要出头整治,那也得是他二大爷冲在前头,我一个前院的,犯不着去触这个霉头。”
阎埠贵把脑袋摇得跟卜楞鼓似的,心里却比谁都明白——李平安那小子,能是一般人?
你当他花了五块钱彩礼就把秦淮茹那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给截了胡,这里头能没点邪的歪的门道?
“哥,你怎么抱了盆花回来?”后院,秦淮茹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正蹲在门口往灶膛里添柴,预备着晚上接着把剩下的半只鸡炖了。
“三大爷送的。”
“你瞧瞧,把这盆摆在咱家门口怎么样?”
“是不是一下子就应景多了?”
李平安把那盆绿植端端正正地摆在门边,退后两步,左右端详了一番。
光一盆还是太单调了些,回头得想辙再从各处多踅摸几盆回来,把这门口打扮得跟个小花园似的,才有过日子的气象。
秦淮茹眨了眨眼,有些回不过神来。
前些日子是贾张氏破天荒地送了双新布鞋,今儿个又是三大爷送了盆栽,自家老爷们在院里的人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哥,那你先歇着,我下地窖去拿几棵白菜回来,熬汤用。”
“地窖?走,我跟你一块儿下去。正好还没见识过咱家地窖里什么样子。”
李平安兴致勃勃地拍了拍手上的泥,他倒要亲身体验体验,这后院的地窖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是低温慢煮般的恒温舒爽,还是别有一番温泉效应的洞天?
“就下去拿一棵白菜的事儿,哪里用得上两个人。”秦淮茹嘴里这么嘀咕着,倒也没多想,提了盏油灯就引着人往墙角走。
可直到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地窖,她才知道自家男人葫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药。
“哥,这这不好吧,上头院墙外头就有人走动。”
“有什么不好的?正好,这窖里暖和,比上头还挡风。”
李平安说着,顺手把搁在窖口的那一筐土豆往里挪了挪。
之前从老丈人家拉回来的那些土豆红薯,如今全码在这冬暖夏凉的地窖里,搁多久也不怕长芽放坏了。
“嗯”
秦淮茹咬着嘴唇应了一声,一只手扶着木梯子,由着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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