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止。
“我”
贾东旭只觉得胸口像是又被人捅了一刀，疼得他呼吸都有些跟不上。
李平安那人究竟有什么本事？怎么哄女人一哄一个准，他怎么就死活学不会这个本事？
易中海这时候也忍不住站了出来，皱着眉头问道：“秦淮茹，李平安当真是办了内退，往后不来厂里上班了？”
“嗯，一大爷，我男人确实办了内退，手续全都办妥了。要不然，我怎么能名正言顺地来顶岗呢。”秦淮茹又明明白白地讲了一遍，这下工友们才算彻底听明白了。
有个脑子转得快的当即嚷嚷起来：
“我说，哥几个，你们有没有琢磨过一个事，李平安会不会压根儿就是装病？”
“他那副身子板，不是我替他吹，那当年在学校可是拿过四百米赛跑全校第一的。”
“可前几天中午赶着去食堂打饭，你们猜怎么着？我卯足了劲愣是没跑过他，被他甩出去好几十米远！你们说说，这像是一个病人能跑出来的身板吗？”
“嘶！照你这么说，李平安装病是为了什么？就为了让他媳妇来顶岗，自个儿好躲在家里偷懒？不至于吧，咱京城地界上的老爷们儿，谁能干出这么缺德带冒烟的事来？”
贾东旭一听这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嚷道：“别人兴许干不出来，可李平安他绝对干得出来！他就是个缺德的，秦淮茹本来明明是我的对象！”
“贾东旭，谁是你对象了？我从头到尾就没瞧上过你，你少在这儿红口白牙地胡说！”秦淮茹也顾不上自己还是车间里的新人了，丝毫没给贾东旭留半分好脸色。
“行了行了，都给我回工位上去干活，少扯两句闲篇！”陈姨出声把围观的工人们轰散了，可等旁人一走，她自个儿反倒忍不住八卦起来，拉着秦淮茹低声问道，“秦淮茹，你跟我交个实底儿，你男人真病了？”
“是真的，他专门到外面大医院找大夫瞧过的，病历证明都有。”秦淮茹是真的信了，从头到尾就没往别处想过一丁点。
“那他当真是把你从贾东旭那儿给截胡过来的？”陈姨实在压不住心里那股子八卦的火焰，这事在厂里早就传得神乎其神了。
“不是截胡，我跟李大哥是互相看对眼了，打从第一眼就”秦淮茹又把当初那套说辞原原本本地搬了出来。
这一聊就是大半个上午，正经的钳工手艺倒是一点都没来得及教。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儿，陈姨索性一把抄起自己的饭盒，对秦淮茹说道：“走，秦淮茹，我领你去食堂打饭，顺道把厂里相熟的姐妹们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她心里已经对自个儿这个新徒弟有了个大概的谱。
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实诚丫头，没多少心眼儿，叫那个姓李的小子几句好话就给哄得晕头转向了。
秦淮茹也拿上了李平安之前用的那个铝皮饭盒，跟在陈姨身后往食堂走，心里头还美滋滋地琢磨着，厂里的活计原来这么轻松啊，一上午啥正事没干，就挣了半天的工钱。
等排到窗口轮着她打饭的时候，她把饭盒递进去，脆生生地说道：“师傅，麻烦您给我来俩窝头，再打一份熬白菜。”
“秦姐？你怎么跑这儿来打饭了！”
食堂窗户里头，傻柱手里拿着大铁勺，整个人当场就懵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
这没看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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