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李平安这也太不当人了吧,哪有新媳妇头一天进门就让人家蹲在院里洗一大盆脏衣裳的?”
“他倒好,跟个老太爷似的在那儿歪着,连灶坑里的炉子都不知道去捅捅把火烧上。”
“我看秦淮茹就是被他那张嘴给骗了。”
“李平安买了那辆自行车,兜里肯定比刚扫过的地还干净,没准儿连刚领到手还没捂热乎的工资都填进去了。”
“这才把门一关,装作没事人似的享清福。”
“我这看着都替秦淮茹心疼得慌,心里头一阵一阵地揪得慌,痛心啊。”
有上了年纪的男人背着手长吁短叹,感叹老天爷不开眼,让李平安这样投机取巧的小人得了意,春风满面,反倒那些老实本分的小伙子还在打光棍。
许大茂缩在角落里,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瞧了个真真切切,不由得拿拳头直捶自个儿胸口,肠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道秦淮茹这么好哄好骗,性子又这么温顺能吃苦、任劳任怨地肯干活,他当初就该不管不顾地冲动一回,把人截下来。
“唉”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许大茂一扭头,登时把眼睛瞪大了,压着嗓子叫道:“傻柱?你小子没事儿跑到后院来干什么?”
“我我来瞧瞧老太太。”
傻柱嘴上这么说着,两只眼睛却直愣愣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边正在水龙头跟前埋头洗衣服的秦淮茹。
又瞟了一眼旁边跟二大爷似的翘着腿抽烟喝茶看书的李平安。
傻柱顿时就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坦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秦淮茹哪怕手脚再利索,这么一大盆脏衣裳也足足洗了好一阵工夫。
寒冬腊月的天气,水冰得扎骨头。
秦淮茹那双手在水里翻来覆去地揉搓漂洗,早就冻得通红通红的。
可她脸上自始至终都漾着幸福满足的笑容,一丝抱怨的意思都看不出来。
等她把洗干净的衣裳一件一件抖开,抻平了搭到晾衣绳上,众人打眼一瞧。
好家伙,清一色全是李平安的,从里头的小褂到外头的工装裤子,半件秦淮茹自个儿的都没有。
这李平安特么的是攒了多久没洗过衣服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李平安好歹也该在娶媳妇之前把那些陈年老货先洗涮干净吧,哪有新媳妇第一天进门就让人家替他收拾这种烂摊子的。”
“你瞧瞧把秦淮茹冻得,那手指头都跟红萝卜似的了,人站在那儿直打哆嗦。”
“他就不怕新媳妇头天上门就寒了心,连夜收拾包袱跑了?”
“想起我当年谈对象那阵子,恨不得提前三天就把屋里屋外打扫得锃光瓦亮,连窗户纸都重新糊了一遍,哪有像李平安这么缺德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