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娘,我不敢做这种事情的”
她屈膝往前挪了几步,指尖颤抖的攥住姜母的裙角,卑微的哀求着一丝信任,苍白的面颊上全都是滚落下的泪珠。
若是往日姜母定然会流露出心疼,可如今这般可怜的模样,不仅没能换来半分怜悯,姜母还抬手将她推在了地上。
一旁的姜父垂眸,沉声道:“你做出这般丑事,我们姜家容不得你了。即刻将你送出门,从此以后,与我姜家再无半点关系!”
话音落下,天际轰然劈落一道惊雷。
姜卿宁难以置信的的抬眼望去。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的是父母眼中熄灭了所有光亮。
在这一刻,瞳仁黑黢黢的,空洞得吓人,像是两潭死寂沉沉的黑,又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半分情绪起伏。
姜卿宁惊恐不已,还未从这刺骨的寒凉中回神,便被奴仆粗鲁的拖拽起身。
压抑了许久的天色,终于落下了一场狂风暴雨,哗啦啦的雨声伴着惊雷振聋发聩。
街上的行人早已散尽,四下空寂暗沉,唯有这一顶格格不入的粉色小轿,孤零零的行在漫天风雨里,刺目又悲凉。
姜卿宁此刻才知道,姜家要把自己送给城中年已六十的陈都尉做妾。
那老都尉的荒淫残暴,连她也早有耳闻。
她不要做妾,她不要做那老畜生的妾!
姜卿宁疯了一般的拼命的拍打着轿壁,哽咽着,哀求着,唤着一声声爹娘,却又淹没在雨中。
她想要反抗,想要逃出这顶狭小逼仄的小轿,可却被轿夫推了回来。
这时,一股无形的禁锢悄然缠上她的四肢。
姜卿宁抬不起手,再也喊不出一声,像是被人捆绑着,喉中被塞满了棉絮。
那粉色的轿子明明那么小,可却像有什么魔力,让人永远都逃不出去。
姜卿宁不明白,不过一日的光景,她为何会坠入这般境地。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何往日疼她的爹娘怎么会变得这般狠心,要亲手将她推入那般肮脏不堪的火坑不可。
她像一捧被揉碎的尘埃,忽然被命运随意抛掷,连挣扎都显得可笑
姜卿宁瘫坐在轿子里,失去了对身子的掌控。
她动不了,只有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绝望的滑落。
一滴一滴,浸湿了衣襟
风雨呼啸,轿帘被狂风掀起一角。
姜卿宁执拗的抬眼望去。
仅见的视角中,一辆通体乌木打造的奢华马车缓缓的从她的身边经过。
马车上悬挂的令牌被风吹得呼呼旋转,叫人捕捉不到上面镌刻的“裴”字。
一辇一轿,在滂沱的风雨中擦肩,随即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
咫尺之间,生死殊途。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