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死死的压下喉咙里的呜咽。
可这样一来,姜卿宁的眼眶却酸胀得更厉害,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反倒因为过于压抑,整个人的身子都在轻轻颤抖。
裴寂见状,心中一紧,怕她这样哭伤了身子,语气都不自觉的软下。
“没有不让你哭的意思。有什么委屈,你尽管说出来便是。”
这一句话,让姜卿宁再也撑不住,将这几日被裴寂压迫着用功的委屈尽数倾泻。
“裴夫子欺负人我明明已经很用功了,你还这般凶我,还拿我打趣”
“就、就是你太严厉,所以我才跑出去。”
“呜呜那些经书字句好难我根本就背不下来每日都要来补课,我夜里都睡不下去你还老是逼着我我本来就不太会念书嘛”
她带着哭腔磕磕绊绊的控诉着眼前的夫子,哭得自己的衣袖都擦湿了。
于是,姜卿宁又带着一点小小报复的心思,偷偷的抓着裴寂的衣袖,却是光明正大的给自己抹泪,将裴寂的衣袖弄得一塌糊涂。
裴寂怎会不知,却已是无声的纵容。
听完了她对自己的哭诉,裴寂心中一默。
他想起这几日姜卿宁补课的模样,看似乖巧听话,可每次结束她都是眼眶红红的出去。
他从前还当是姜卿宁心存上进,纵使辛苦委屈,也愿咬牙坚持,原是他一厢情愿。
恩师说得对,管教太严,适得其反。
裴寂望着在自己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放下了手中的戒尺。
他放缓了语气开口道:“罢了。既然你这般抵触,往后我便不再拘着你日日来我这里补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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