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里出去了
姜卿宁眨了眨眼,不敢露出一丝困惑。
裴寂合上讲义,问道:“都听懂了吗?”
姜卿宁怯怯的看向他。
裴夫子人还是挺好的,万一我说没有,岂不是辜负了他?
可我也不能说有呀,万一他问我怎么办?
姜卿宁所有的脑筋都用在应付夫子上。
她倏然一笑,卖乖道:“裴夫子讲得极好,只是学生愚钝,课后还要自己多多消化的。”
不错,孺子可教,知道课后要用功。
裴寂听着这话,心中难得满意。
“既如此,那你便将今日课业上的笔录抄二十遍,也能助你理解通透。明早再交给我吧。”
“啊?”
姜卿宁面色瞬间惊恐。
二十遍!
“怎么,有问题?”
裴寂看向她,眉峰微敛,不自觉的散出几分威压。
当然有问题!二十遍,我要抄到夜里去了,手也要废了!
“没、没有”
姜卿宁心里嘀嘀咕咕,可话到了嘴边就窝窝囊囊,方才明媚的眉眼瞬间垮下了,像个小苦瓜似的,抿着小嘴,分明是有怨不敢说。
裴寂像是看出了什么,眼底划过一丝轻笑,最后抬手把人放走了。
“裴夫子再见。”
即便裴寂罚她抄二十遍的笔录,姜卿宁却还是乖乖的告别,只不过眼里悄悄的含着几抹泪。
呜呜呜
裴寂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指尖轻轻的叩击桌面,似乎在思索什么。
罢了,她既唤我一声“夫子”,便算入了我的门下,我总该对她的课业负责,不能任由她今后不思进取了。
裴寂拿起桌上姜卿宁的小考成绩单,满满的自信。
教好这小姑娘,想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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