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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昭顺势坐在了霍惊澜身上,而霍惊澜怕她摔下去,双手本能的先护住了谢云昭的腰。
这样一来,霍惊澜身上的衣裳散开,那道从腰腹右下斜贯左上的长长刀疤,毫无遮掩的敞开。
霍惊澜腰腹上的这道疤,可比在心口他亲自刻下的字要狰狞可怖许多。
即便皮肉早已愈合,却不是平滑光整的模样,像一条巨型蜈蚣,僵死般盘横在紧实的肌理上,泛着暗沉的旧色,每一寸凸起的疤痕都在无声诉说着当年刀锋落下时的凶险。
只怕是深可见骨,险些剖开脏腑
谢云昭瞳孔微微震颤,整个人如同被钉住一般,一动不动。
“卿卿乖,别怕不吓人的,这伤早就不疼了,别看了,好不好?”
霍惊澜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卑微与局促。
他抬起掌心,遮住了谢云昭的双眼。
从前没恢复记忆时,他并不在意自己腰腹上这道疤的美丑。
可如今他想起了一切,便害怕这道丑陋的疤会吓到他的卿卿。
可下一刻,滚烫的泪珠却还是从他的掌心下滑落,一滴又一滴
霍惊澜悔了,他不该一时得意忘形,不该去招惹自家卿卿的心疼。
这会儿怕是他家卿卿要难哄得紧了
霍惊澜缓缓收回手,果真看见了谢云昭通红的眼眸,此刻哭得比先前任何时候还要凶。
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成串似的顺着面颊簌簌滚落,顺着下颌又落在了霍惊澜的腰腹上。
冰凉的、湿濡的
殿外的风雨不曾停歇过一刻,霍惊澜的心和眼,也全是怀中人落不停的泪。
霍惊澜哑声道:“卿卿,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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