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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同志。”陈建军开门见山,“你的人,把我的人心搞乱了。”
“这几天报上来申请外迁的,一千七百多户。”
“我那边两千一。”王建国补了一句,“还有人凑一块嘀咕,说干一年不如你岛上种一季地。”
楚生给两人倒了茶,不急不慢地开口,“这可不能怪我,那些人说的可都是实话。”
“就是实话才要命!”陈建军一口茶闷下去,“不过这倒也是好事,反正我们人多,你给句话,这些人你收不收?”
“收啊。”
“浮空岛又扩大了一些,地多人少,正缺人手。”楚生放下茶壶,“不过有三条。”
“第一,上岛的人要守规矩,不守规矩的不收。”
“第二,拖家带口优先,好吃懒做的不要,你们两边先替我筛一道。”
“第三”他看着两人,顿了顿,“这样,每迁来一千人,我给你们各补两枚敛息结晶的货款折扣,再免半年的锚石维护费。”
“人我得了,便宜你们占了,谁也不算亏。”
陈建军和王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成交。”
第一批新移民,三千来人,一周后上了岛。
而上岛的第一课,就是上课。
田埂上,李老头拄着锄头,面前乌泱泱蹲了一片新移民,个个听得毕恭毕敬。
没办法,不敬不行,这位看着象个老农,可人家是串行七的串行能力者。
“都听好了。”李老头清了清嗓子,“岛上的地,跟外头的地不一样。”
“冥土有灵性的,你糊弄它,它就糊弄你。”
“浇水要看叶子,叶子朝上要水,叶子打卷要阴,都张着嘴呢,自己会说,你们要学会听。”
底下一个新来的年轻人举手,“李————李师傅,土还能说话?”
“心诚就能听见。”李老头一本正经地点头,随后锄头一指旁边那片红得发亮的辣椒田,“就比如这个,碰一下可以,摘一个试试?”
“试试会怎么样?”
“青青!”李老头朝天上喊了一嗓子。
听到李老头的话,云层里探出一颗湿漉漉的龙头,三百米长的青龙俯视着田埂,疑惑地开口:“李爷爷,谁偷辣椒呀?我没看到!”
三千个新移民,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没人没人。”李老头满意地摆摆手,“接着上课。”
“岛上的规矩,种出来的粮,五成交岛上,五成归自己,自己吃不完的,拿去换曙光币。”
“手脚勤快的,一年下来吃穿不愁还有馀钱,手脚不勤快的
他顿了顿,眯着眼扫了一圈。
“手脚不勤快的,岛规第七条自己去背。”
一天的课上完,新移民们领了种子和农具。
走在路上,好几个人还一步三回头地看那片辣椒田,看一眼,咽一口唾沫。
“当家的。”一个新移民的媳妇走着走着,忽然小声开口,“你掐我一下。”
“干啥?”
“我怕这是做梦,这里居然真的有吃不完的食物。”
而在岛的另一头,医务室的战争还没结束。
杏子记了安曦整整半个月的仇。
那天她半信半疑地用了寻人罗盘,想着找一味跑丢的药材地龙根,结果药材没找着,自己在医务室到彼岸花田那条路上走了整整一天,最后还是幽冥看不下去,用冥土在她脚底下铺了一条发光的道,才把人引回去的。
这个仇,必须报。
而安曦并不知道杏子的想法,她此刻正掠夺完了爆种串行,浑身的精神力懒洋洋的提不起来。
杏子看准了这一点,给做饭的程雪塞了二十枚曙光币,在安曦的的饭里拌了一味药。
是她新配的固本汤,倒是没有毒,反而大补,就是有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吃了之后六个小时之内,闻不了辣味,只要闻到就会打喷嚏,停不下来的那种。
而当天下午,正好是李老头请全岛串行能力者尝新酒的日子。
火爆辣椒酿的辣酒。
而酒坛子一开,安曦的喷嚏就来了。
“阿嚏!阿嚏!!阿嚏!!!”
“曦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阿嚏!我怎么知道!阿嚏!!”安曦顶着一脸眼泪鼻涕说着,同时看见杏子笑倒在椅子上,瞬间就全明白了。
“杏子!!阿嚏!!我杀了你!!阿嚏!!”
“你追得上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