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吗？”
诸葛亮顿了顿：
“以往这些药都是批量卖给道观道士炼丹用的，很少有店铺囤积这两种矿物。”
“当初曹操攻打东海的时候，他领悟了火药的成分，想找些材料制作火药，结果十万大军搜罗了一大圈，才找来了一筐硝石和硫磺。”“可近一年，十几家药铺的出货记录上，来买硝、硫的人非常零散，并不是道观统一大量采购。”
“就像是刻意为之，有意掩饰，怕被少府问起。”
“首觉告诉我，可能有人在偷偷做炸药。”
“于是我在路上让人去查了一下当地生铁、煤炭买卖的记录。”
“果然，襄阳城铁铺的生铁和煤炭的平均损耗也比正常的多了10左右，不仔细算根本察觉不到。”
“把损耗的问题归咎于工匠技艺不精，谁也挑不出任何问题。”
“顺着这个思路，我继续让人查蔡家的粮账。耗量比其他世家多了5左右。”
“虽然这些损耗都非常小，但种种巧合叠加在一起，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否建有兵工厂。”
马超暗暗惊讶，合着诸葛亮在马车上就是算这些东西啊？
全程都没见他打过算盘，难不成是口算的？
这脑袋是怎么长的？
“可是，你终究还只是猜测，扣押蔡瑁必须要有铁证，我们到哪里找他们的兵工厂？”
“我己经派人去查了。”
“谁在查？”
“秘密。”
诸葛亮不会把李儒暗卫的事情告诉马超。
马超又问：
“如果没找到呢？”
诸葛亮笑了笑，看向外面晴朗的天空：
“没找到的话我便以身入局，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让陛下开出个太平盛世！”
马超似懂非懂，以为诸葛亮有什么其他高招，他继续追问，但诸葛亮闭口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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