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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要害的,只是不便最先摆上台面。
“刘牧君尚在荆州时,尚且知道倚重我等,方能政令通达。如今他远赴长安述职,避开这漩涡。”
“诸葛亮要来荆州,明是兴学,实则是为科举铺路。一旦此制落地,荆州大族世代相传的权柄,就要一点点被削去。”
“那我们该如何?” 有个年轻些的族人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公然抗旨吗?”
蔡讽缓缓摇头,眼神幽深:
“不可贸然对抗,落个抗旨罪名。”
“我们要做的,是顺着朝廷‘兴教化’的名头。”
“学堂可以办,经书可以讲,只是要让荆州士林、乡老都明白,科举之弊,祸在乡里。”
“诸位各自回去,晓谕族中子弟、门下门生,往郡县、乡亭去论说其中利害。联名上书,陈明利弊,恳请朝廷三思。”
“同时,郡县之中,掾吏、乡官依旧按旧例选用。他朝廷可以定下制度,可荆州这一方土地,民情乡论,终究还在我们手里。”
“只要乡闾不认这套以文取人的法子,就算诏书下来,推行起来也是寸步难行。”
蔡瑁紧跟着补上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冷硬:
“张允掌着水军,各部曲、坞堡也不可松懈。我们不主动生事,但也要有自保之力。”
“若是朝廷一味强推,不顾荆州百年根基,那荆州士民心中的怨怼,便不是我们能压制得住的。”
满堂寂静片刻,随后各家族长相继点头。
一场以 “论教化” 为名的聚会,内里己经定下了阻拦科举的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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