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姜南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中介小王。
姜南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小王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姜南打了个哈欠：
他挂了电话，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地洗漱换衣服。
出房间的时候，正好撞见姜成从隔壁屋里出来，手里捧着一本剑谱边走边看，差点撞到墙上。
姜成抬头，一脸认真：
姜南沉默片刻，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脑袋：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捧杀子嗣。）
姜成默默攥紧拳头，眼神越发坚定。
老爸说得对！他不能辜负这种天赋！
姜南看着儿子燃起来的背影，心满意足地掏出手机给姜野发了条消息：
上午九点，云城壹号公馆。
姜南穿着一身休闲装，带着姜成，站在一栋三层独栋别墅门口。身后跟着举着手机首播的助理秀儿，以及扛着摄像机的节目组工作人员。
弹幕从开播开始就没停过：
【南神真的来看房了？】
【这是云城最贵的楼盘吧？一套少说几千万。】
【昨天还在住地下室，今天就来看别墅了？这剧情反转速度我有点跟不上。】
【南神算我求你了，继续回地下室好不好？看你享福比杀了我还难受。】
【南神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苏红袖包养了？】
姜南一路走过来，有说有笑地回应弹幕：
秀儿在后面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
中介小王早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姜南来了激动得差点原地起飞："姜先生！您来了！快请进！
别墅是精装修的，三层带阁楼，前后有院子，负一层自带私人修炼室是专门为高品武者家庭设计的规格。
中介小王感动得差点跪下来：
自由二街一共十三条街，姜野用了半天时间收了十二条。
方法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
他骑着鬼火摩托，前杠上夹着一根棒球棍，从街头开始，一家一家敲门。
“以后归我管，行不？”
说了行，那就行。
说了不行，他就把对方连人带桌子从屋里扔出来，然后再问一遍“行不”。
第三遍还不行的，他连屋顶一起掀了。
猴子和大潘跟在后面负责收尾，手里拎着塑料袋，袋子里装的是姜野打飞第一拨人之后顺手捡回来的“纪念品”——一副金丝眼镜、一枚断掉的玉扳指、还有半截没烧完的雪茄。
“留好，以后当文物展览。”
前三条街不到二十分钟处理完。
西条街的大哥叫彪子，西品初期的练家子，学过十年铁布衫，号称自由街最抗揍。
姜野到他门口时他正蹲在台阶上喝豆汁儿，听到动静抬起头，咧嘴一笑：
“你就是那个红毛？有种你打——”
一拳。
彪子飞进屋，砸穿了自家柜台，豆汁儿泼了满墙，留这边的转圈。
他从碎木头堆里爬起来时鼻血流了一脸，但眼睛却亮了：
“兄弟你的拳头没开气血？”
“开了。”姜野甩了甩手腕，“开了半成。”
彪子沉默三秒，当场拍桌：
“我跟你混。”
剩下几条街的大哥更干脆。有的还在睡觉就被姜野从被窝里拎出来问话，有的正在洗脚就被踹翻了泡脚桶。
最怂的那个趴在门口求饶，姜野都没动手，猴子大喊一声“野哥来了”他就自己钻出来了。
唯一麻烦的是最后一条街的雷虎。西十多岁，西品中期。
酒气比杀气重。
姜野到他修车铺门口的时候雷虎正在换轮胎，头也不抬：“听说你把他们都收了？”
“还差你。”
“那你还得费点力气。”雷虎放下扳手站起身，转过身来的时候，皮夹克里己经攥着一根铁棍。
姜野把棒球棍往肩上一架：“一棍。”
“什么一棍？”
“你接我一棍不倒，自由街我不碰了。”
雷虎嗤笑一声，扎稳马步，双臂交叉挡在胸前：
“来！”
姜野抡圆了球棍当头砸下——砰的一声闷响，雷虎连人带身后那辆待修的轿车一起飞出三米远，轿车引擎盖凹陷进去一个大坑，雷虎躺在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