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杀营驻地离着城主府不远。
宋玉明带着十几号人去到三杀营的时候,刻意绕道,从城主府的门口经过。
经过之时,哈哈大笑,生怕项离不知道。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只不过,项离在得知此事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时安现在的心情可不好,宋玉明这个时候撞上去。
就是伸脖子套绞索,自己找死,谁能拦得住?”
…………
宋玉明等人气势汹汹地来到三杀营驻地门口,没有半分的停顿,径直就往里闯。
三杀营如今在风起城寨威名赫赫,敢强闯三杀营,不就是拔老虎须么?
街上的行人看到宋玉明等人兴师而来,都在猜测,宋玉明这回肯定要吃瘪。
尽管他的老爹现在官复原职,但和如日中天的三杀营相比,差距甚远。
只不过,令人们意外的是,宋玉明等人直接往三杀营冲过去。
守在门口头戴鬼面的三杀营汉子们,非但没有阻拦,居然还直接闪到了一边,将信道给让了出来,象是惧怕宋玉明一般。
见状,宋玉明更是得意忘形,哈哈笑个不停,领着众人,一脚踹开了三杀营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哪里能够想到,就在他带着一干狐朋狗友和狗腿子离开宋家的时候,消息便已经送到了陈时安的案头上。
陈时安立马下令,“请君入瓮。”
宋玉明踹开了三杀营的大门,没有受到半分的阻拦,三杀营的汉子们纷纷避开。
如此场景,让街面上的行人们大跌眼镜。
有一些知道内幕消息的人开始低声窃语:
“听说宋玉明的父亲宋远能够官复原职,是因为有镇荒城在背后支持。”
“三杀营现在在咱们风起城寨如日中天,但和镇荒城这等庞然大物比起来,差得太远。”
“看来,三杀营这是向宋家低头了。”
“哎!陈统领大刀阔斧,把咱们风起城寨的诸多积习弊端一扫而空。
原本以为,咱们风起城寨以后会蒸蒸日上,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谁能够料想到,镇荒城的人一过来,便横插一脚。”
“镇荒城强大不假,但却太过霸道了一些,咱们风起城寨内部的事务,关他们何事?欺人太甚!”
“谁说不是呢?但是没办法,人家拳头大、拳头硬,咱们惹不起。”
“连陈统领都低头了,咱们又还能干什么,少说两句吧,只希望宋玉明适可而止,不要做得太过。”
…………
宋玉明进到三杀营驻地之后,双手叉腰,高声喊道:“赶紧的,把你们统领喊出来!我只给他六息的时间,他若是不出来,老子今天就砸了你们三杀营!”
一干三杀营的汉子们头戴面具,静静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没有任何的表示。
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宋玉明见状,勃然大怒,“既然不识相,那就先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
说完,他大手一挥,“给我砸,谁敢拦阻,直接动手,出了任何事,我给你们兜着!”
这些人能够跟着宋玉明来到这里,便是笃定宋家能再次崛起,并更上一个台阶,自己攀附着宋家,肯定能够吃香的喝辣的。
宋玉明一开口,他们没有半分的尤豫,立马动手,要在宋玉明面前出风头,唯恐落后。
一时间,男男女女一拥而上,将三杀营驻地内的一应物品,一阵打砸。
而三杀营的汉子们始终一动不动,冷眼旁观。
半炷香的时间不到,三杀营的驻地内,便被砸得一片狼借。
宋玉明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刻意将三杀营驻地的大门打开,让街面上的百姓行人们,看一个清清楚楚。
街面上的人群看到这番状态,俱是摇头叹息。
替三杀营不值,一个个心中憋屈,还有愤怒。
宋玉明却是越发得意,哈哈狂笑不止,并故意对着三杀营驻地外的百姓说道:
“不是说三杀营战力无匹,权威无双么?老子现在砸了他们的营地,他们敢哼半声,敢放半个屁?
什么狗屁三杀营,不过就是一群关起门来称王称霸的跳梁小丑。
你们看看,陈时安在哪里?
他现在肯定是躲在某个角落里边,瑟瑟发抖。
什么群英会第四,什么三杀营统领,在镇荒城的面前,狗屁都不是!”
街上的行人们听到这番话,敢怒不敢言,皆是低头沉默,表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