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辛辛苦苦在「极寒」里攒了那么久的能量，现在全给他人作了嫁衣。
霍厌气得牙根痒痒。
可他的目光扫过静立的戚沅，还是选择了沉默。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霍厌的态度已经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以为对方是个比自己略逊一筹的“合作伙伴”，
那现在，他早就反应过来，先前根本就是在“与虎谋皮”。
——这个叫戚沅的女人邪性得很。
“诶，002呢？”阿若疑惑地开口，“死了吗？”
万木春不太在意地回答：“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她皮笑肉不笑的：“反正我也管不住那个大脑发育不健全的疯子。”
阿若耸耸肩，没再多说。
一旁的戚沅也没有要参与他们“唇枪舌战”的意思，
她定定地望着某个方向，忽然问：
“怎么样，和你预想中的一样吗？”
身后是良久的安静。
隔了许久，万木春才缓缓发出一个音节：“嗯。”
她是「预言家」，故事的走向当然和她预料中的一样。
想到这里，万木春讽刺地勾了勾嘴角。
……她居然还是心怀侥幸的。
万木春不知道自己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期待着对方会作出一些与「预言」中不同的反应，
好像这样就可以暗暗证明「预言」是会出错的。
可没有。
「预言」依然精准。
闻言，戚沅也没有意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但你还活着。”
万木春一愣。
戚沅没有看她，还是在望着远处：
“第一个计划失败，说明姜莱的战斗力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既然如此，她如果真的想杀你，应该是很轻易的事情。”
说完，戚沅似乎就陷入了沉思。
万木春睫毛颤了颤，只道：“仁慈没有意义。”
“我们注定是站在对立面的。”
话落，周围陷入安静。
片刻后，她才听见对方重新开口：
“姜莱的成长速度太快了。”
“我们正面对决的获胜率不高，需要剑走偏锋。”
女人的声音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感慨，
“希望这一次，可以顺利解决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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