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对这件道具的来源印象深刻。
它来自“辛德瑞拉”特殊秘境里的“父亲”,
是姜莱在临走前从人兜里顺走的。
那位看似沉默寡言又好脾气的中年绅士,
在旁人无法窥见的衣服口袋里,
装满了自己的懦弱和逃避。
拿到“谶悔烛台”,姜莱正要收回手,
目光忽然触及到放置在同一层的另一样道具。
她动作一顿,
果断顺手将那本绘制着儿童涂鸦的故事书也拿出来。
“流氓道具,我喜欢。”
姜莱笑嘻嘻地将“谶悔烛台”摆到桌面上,
系统给出的道具介绍依然是简单的两行:
“每天仅可点燃一根烛臂。”
“当七根烛臂全部燃起,上帝将会降临,聆听你的谶悔。”
但“鲜红哑哨”给出的粉色小字十分令人心动:
“蓄力攻击型道具,目标敌人最大可锁定三人。”
“点燃烛臂需要七天时间。”
“当七根烛臂全部点燃,目标敌人必须缴械,诚恳地向上帝谶悔七日内的罪过。”
“缴械期间,不可攻击,不可被攻击。”
“但谶悔内容必须包括七日内的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以及色欲。”
“谶悔需在七分钟内完成,不可遗漏。”
“每遗漏一条,上帝都会降下相关惩罚,视作谶悔不诚的惩罚。”
姜莱当初第一眼看到这个道具,
就觉得它可流氓了。
但她很喜欢。
姜莱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摸出“防风打火机”——
“呲。”
火焰窜起,照亮她的瞳孔。
“不是承载不起他人生命的重量吗。”
“鲜红哑哨”凉凉道。
姜莱被拆穿了也毫不介意,她理不直气也壮地“噢”了一声,
淡定自若地摆弄着“谶悔烛台”道:
“忘记说了。”
“我是双标狗。”
“鲜红哑哨”:“……”
粉色小字消散在空中。
没办法,这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的。
它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语言能攻击到姜莱了。
旁人骂的未必有她自己骂的狠。
和自家宝贝哨哨贫了两句,姜莱感觉舒心多了。
但心里依然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凝重。
她摩挲着“谶悔烛台”,看向窗外。
狂风切割着黑沉的夜,
玻璃上映照出燃烧的烛臂。
“谶悔烛台”,的确也是好用的,
它有极强的控制性,
并且可以选中三个目标,还算半个群体攻击道具。
可同样,弊端也很明显。
蓄力时间太长,也不具备明显的致命性。
只说“上帝会降下相关惩罚”,
却不是“送他去见上帝”。
无从得知到底降下的会是什么惩罚。
更何况,假如真有人老老实实地在七分钟之内完成了谶悔呢?
道具的攻击性就相当于失效了。
于此,姜莱觉得略有不足。
优点明显,局限也明显。
“谶悔烛台”的特性注定了它无法作为“杀手锏”使用,
但姜莱认为,对于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场面来说,
这个道具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相当于是给自己上了一重保险,提前做好准备。
她垂了垂眸。
当前面对的“台风”与先前的“暴风雪”显然不同,
对于无数“玩家”而言,最重要的一点是,
基于“台风”作为一种“天灾”的关键属性,
它能够影响到营地内的其他建筑和道具。
问题便出在这里。
现在刚进入“惩罚时间”,大部分玩家正处于心理情绪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加不容易察觉到“台风”与“暴风雪”的区别。
而一旦无法及时察觉,
在发现有“天灾”来临时,玩家的第一反应便是回到安全屋避难,
徒留满营地的各种生存、战斗或者防御道具。
不难想象,当“台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