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一片昏暗,
隐约还能听见从地底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嗡鸣。
骤然失去“移动篝火”的照明,姜莱适应了一会眼前的光线。
画面渐渐变得清淅。
视在线方垂下一点流光溢彩的琥珀色,
其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铄。
面前的空气中悬浮着细小的金色粉尘。
姜莱能感觉到,
偶尔拂过的风依旧是冰凉,甚至带有几分阴冷的,
但与外界的“极寒”相比,
完全说得上“温度宜人”。
她暂时将白兔披风和冲锋衣都收进了“系统背包”,
这才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头顶的岩层凹凸不平,凸出来的部分是浓稠的琥珀色,
凹进去的位置又泛着极淡的铜绿色,
象是被潮气浸润过的古老器皿表面。
视线下移,地面上蔓延着暗金色的纹路,
看上去象是某种轨道的痕迹。
顺着这纹路向前看去,不远处的暗色里倒着一辆废弃的矿车。
姜莱粗略的扫视了一圈,既没有出现道具信息提示,
也没有触发她对危机的本能反应。
这里约莫是一条废弃已久的矿脉。
部分岩壁上还能看见断断续续的凿痕,
象是拓开又愈合的伤疤。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姜莱在心里嘀嘀咕咕着,
脚下动作却不含糊。
她无声无息的在这片充满金色粉尘的昏暗里移动着。
“不会是什么奇形怪状的小型秘境吧?”
姜莱一边走一边思索着。
在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条路可走。
秉承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她顺着甬道一路向前。
别看现在“初极狭,才通人”,
万一“复行数十步,壑然开朗”呢?
姜莱左看看右摸摸,
甚至伸手捻了捻悬浮在空气里的金色粉末。
可惜都无事发生。
只不过比系统提示先来的,是属于宝贝哨哨的粉色小字:
“是“秘境残片”啦。”
“简单来说,就是被打碎的“秘境”。”
姜莱眸光动了动:
“秘境可以被玩家击碎?”
她根据“鲜红哑哨”的文本,“擅自”添加了一个主体上去——
“玩家”。
这次,粉色小字顿了顿,
原本的文本消散又组合:
“当然可以啦。”
“这块“秘境残片”就曾经是被某位玩家击碎的哦。”
“就象以雷霆击碎黑暗那样。”
姜莱自动忽略了那奇怪的比喻,
她问:“破碎的秘境还会有危险吗?”
“鲜红哑哨”的文本小小的僵硬了片刻:
“呃,说不准。”
姜莱头顶窜出一个问号。
“欻。”
她耳朵尖尖一动。
这声音是从甬道尽头传来的。
姜莱慢慢停下了脚步,悄无声息的挪向边缘。
“欻欻。”
好象有几分耳熟。
“欻欻欻。”
听起来象是密集又尖锐的东西,一下一下地蹭过粗砺的岩石表面。
不至于这么“心想事成”吧?
刚问完就来?
姜莱死死盯着甬道尽头的黑暗。
假如她说话真有这么准,
那她出去后一定改行当神算子。
算一次收费5个“云杉木”的那种。
“欻欻”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悼亡之锤”出现在姜莱手中……
几团小小的影子从黑暗里滚出。
它们左右动了动,似乎在查找着什么。
姜莱借着甬道里细碎的微光,看清了那几团“小家伙”。
她总算知道“欻欻”声为什么耳熟了。
出现在视线里的,赫然是之前获得过的“道具”:
“刺滚滚”。
也就是“草滚滚”的亲戚,
一群攻击性很强的“小刺球”。
姜莱握紧了手里的大锤。
一想到对方高达300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