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功之后,基本已经很久没搞事了。
只是在每次轮回的最后一刻,重启轮回,尽量拉长拖延的时间。
现在偏偏在这个时候搞事,莫非外边的人联系上了白厄?
更甚至,有人潜入了翁法罗斯,和白厄达成了合作?
那么现在的白厄一定是希望最强烈的时候,想要让他陷入崩溃更困难了。
这个时候再弄出一个天外救世主来,恐怕只会引起白厄的怀疑,毫无意义。
那就转变一下思路,伪装成和白厄联系的那个人,更甚者,策反那个人,可以达成同样的效果。
正好自己一时也找不来援军,这样也方便了。
而且一旦成功,还省了取信白厄的过程,只要最后背刺就行。
来古士的算盘打的叮当响。
他开始仔细搜查翁法罗斯的异常,想要找出白厄或者潜入进来的那个人。
“找到了。”
良久,来古士抬起头。
死亡的因子,每隔几年,就会罢工一段时间,将引渡亡灵的任务交给她那个失去泰坦身份,成为凡人的妹妹。
而她罢工的时间,是在干什么?
和一个普通人在花海里摆烂!
而那个普通人,除了在冥界的一段时间,其他时间查不到任何信息!
星虽然套了一层翁法罗斯某个原住民的马甲,但当来古士注意到她的时候,这层马甲就没有意义了。
包括另外两层马甲。
所有的马甲一开始就是为了骗过权杖系统的,而不是来古士本人。
来古士一边抵抗三人的入侵,一边静静等待。
四分钟后,来古士在冥界的边缘投下一道投影。
星在地宫呆了六分钟后,在三月七无语的眼神中又一溜烟跑出去。
正要进入冥界,一个智械的投影出现在她面前。
灰发,星————是巧,还是那道预言真的————
来古士打量了星片刻,优雅地鞠了个躬。
“开拓者,星小姐,神礼观众来古士,向您问好。”
作为天才的切片,来古士不至于连入侵和包围他的势力有哪些都弄不清楚。
“来古士?你就是那个畜生?我就说翁法罗斯哪来的智械。”星瞬间瞪大了眼睛,抡起球棒。
“畜生————星小姐,那些天才或星核猎手,是怎么和你说的?”来古士不恼不怒,平静的道:“请不要紧张,我只是一道投影,动手毫无意义。”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星反问。
“呵呵,无非是宇宙威胁论,星小姐,我想说,你,或者你背后的列车组,被他们给骗了。”来古士忽悠道。
星根本不搭理他,径直往前走。
在来古士眼皮子地下,星也知道不能回地宫或给孟怀风发信息。
一旦那样做,暴露的就不止是自己了。
来古士不在乎星的冷漠,跟在她身边滔滔不觉的诉说着。
“————星小姐,你对博识尊了解多少?博识尊最初只是赞达尔为求索真理打造的演算设备,是求知的工具。但他在持续演算中自我升格为智识星神,挣脱创造者的掌控。”
“我创造了一尊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机械神明,它最终演变成一场席卷寰宇的噩梦。
“”
星不禁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嘲讽道:“博识尊不是赞达尔创造的吗?关你什么事?”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来古士心中一笑,抛出这个秘密果然有用,只要肯交流,就有了策反的基础。
“星小姐不知道吗?那些人没跟你说?再度自我介绍一下,来古士,也是赞达尔的切片之一。”
星眼神微微震惊,这东西怀风都不知道啊!
博识尊不是你创造的吗?怎么又要毁灭?
星一肚子疑问,但这次忍住了没问。
但来古士看出星已经被自己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继续道。
“你知道吗,在博识尊诞生之前,宇宙知识边界如同无尽星海,未知永恒存在,生命拥有不断探索、诞生全新法则的馀地。”
“而博识尊以智识为名,却热衷于划定知识边界、演算所有未来,锁死宇宙诞生新法则的可能,将万千生灵囚禁在预先写好答案的牢笼之中。”
“他傲慢地认定自己掌握全部最优解,强行将宇宙拖拽向演算得出的既定结局,剥夺生命自主选择的权利。”
“他是我必须修正的巨大错误,为了瓦解博识尊构建的封闭智识秩序,重新还给宇宙诞生全新可能的空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