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管他们,我知道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里不用管,我守得住。”尼卡多利对两人道。
这一次轮回,十二泰坦(除了死亡)联系更加紧密团结。
得知真相的他们不管是为了拯救世界也好,为了向幕后黑手复仇也好,心里都憋了把火。
抛下个人喜恶,互相配合包容,支持辅助,共同抵御黑潮。
谁那边压力比较大,谁那边出现意外,谁能过去帮忙————
总之,他们能坚持的时间绝对比正常轮回中坚持的要久得多。
单单是那道诡计,就可以至少多争取几百年。
孟怀风他们确实不会,也不能留下。
如果不解决源头,黑潮抵抗再久也没有意义。
而且还不是抵抗一年两年,而是上千年。
不在地宫孟怀风接触思维加速的局域的话,在外边可是实打实过上千年。
他们登上列车一共还没有几年————
而只要能解决源头,一切自然可以重新再来。
他们是数据生命是一种悲哀,但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幸运。
战事结束,通过门径从世界边缘回到了悬锋城。
两人在悬锋城又呆了两天,向尼卡多利告辞离开。
临走前,孟怀风对尼卡多利道。
“我们虽然认可了你攻打其他城邦的理由,但有件事要注意。”
“什么事?”尼卡多利问道。
“和黑潮怪物战斗久了的战士,身上都侵染了如跗骨之蛆般无法驱除的黑潮气息,变得更加暴躁易怒,容易失去理智。”
“你虽然是泰坦,抵抗力更强,但你也是杀死黑潮怪物,战斗最多的,时间久了,难免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我希望未来,不要让必要的战争,变成屠杀。”孟怀风郑重道。
地宫记录的记忆中,后期的悬锋城,踏碎无数城邦,尼卡多利也多了个称号,疯王。
越是后期,尼卡多利就越需要力量。
单纯的纷争已经无法满足他对力量的须求。
于是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开始进行了更加残酷的屠杀,加剧纷争的烈度。
但这无疑是饮鸩止渴。
尼卡多利将手拍在孟怀风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不会那么做。当屠杀真的发生时,就意味着我”已经不是我了,忘记我们之间的情谊,打败我,杀了我,赐我一名战士应得的结局。”
“然后,以火种为薪,帮我找一位合格的继承者,代替我完成未竞的伟业!”尼卡多利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了。
“9
“期待我们下一次并肩作战。”
下一次,应该就是直面源头了吧?
尼卡多利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为了用天谴之矛捅它几个窟窿,也决不能在那之前失去理智!
“再见。”
孟怀风和三月七告辞离开。
看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身影,尼卡多利低声轻吟。
“我是此世必要的伤痛,绝不是自残的锋刃。”
悬锋城中,一个黑漆漆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在各个墙上贴了无数张白纸。
有好奇的人上前查看,然后立刻气得破口大骂,一把将纸揭了下来。
越来越多的注意到贴纸,谩骂声开始在城中各处响起。
守卫们一脸愤怒地急匆匆地在各个街道上巡查,死死地盯着每一个行人。
“发生什么?”尼卡多利注意到城中古怪的气氛,奇怪的叫住一队守卫问道。
“尼卡多利大人?”守卫看着尼卡多利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纠结无比。
“快点说!你还想欺瞒我吗?”尼卡多利加重了语气。
这种情况还真的第一次见。
“不————不敢。”守卫一个激灵,将事情如实说了出来。
有人偷偷在城中到处张贴败坏纷争泰坦名声的小漫画,他们正在搜寻那个罪魁祸首。
尼卡多利看着漫画上的内容,眉头止不住地微微跳动。
赶来他的地盘贴这种东西还没抓到,那是谁干的已经不言而喻。
“扎格列斯!你个狗东西是想死吗?!”
尼卡多利低沉的咆哮一声,提着天遣之矛向盗寇之都飞去。
黑潮刚打退,他有的是时间和扎格列斯算帐。
奥赫玛,一间酒店中。
星和瑕蝶正在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