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小姐,我感觉到你在记忆的命途上行走的很远,你可以感应到翁法罗斯这里显化出记忆命途的源头吗?”瓦尔特询问道。
“记忆命途————也没错,源头吗。”
神秘命途和记忆命途是原生对立的两条命途,却又存在着一些共同点。
神秘命途行者伪装记忆命途行者是最顺手的。
更别说长夜月还是从记忆命途转到神秘命途去的。
长夜月微闭上双眼,仔细感知,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怎么样,长夜月?”星问道。
“显化出的命途,命途本身的气息太过强烈,而且时间太过久远,只能感应到一点显化出命途存在的气息。”
“好象,有些熟悉。”长夜月不确定道,红色的眼神中带着点疑惑。
“熟悉?是昔涟吗?”
孟怀风若有所思,将迷迷举到长夜月面前。
“有些象,但好象也不是。”长夜月摇头。
“会不会是地宫没被破坏,昔涟诞生之前地宫的原主人?”星猜测道。
“不知道就算了,喧们旱晚会把她我出来!”三月七斗志满满。
“没有其他事,那我就回去了。三月,遇到麻烦的时候可以随时叫我,或借用我的力量,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长夜月告辞道。
“啊,不能在外边和我们一起开拓吗?”三月七不舍地挽留道。
虽然长夜月不愿告诉她过往的事,但长夜月的存在,就让三月七有种亲人的感觉。
没有发生长夜月用极端手段实现三月七愿望的事,三月七对她还是很在意的。
“我是暗中守护你的过往执念,一直在外边让敌人知道了我的存在,他们算计你时就会将我的力量考虑进去,失去了帮你破局的意义。”
“所以,我只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往后的人生,由你自己来书写。”长夜月溺爱地看着三月七,揉了揉她的头发。
然后又看向迷迷。
“小家伙,三月是我罩的,别挤进来了,懂?”
长夜月点了下迷迷的额头。
“咪————咪————”迷迷有些害怕的退了几步。
长夜月缓缓消失,回到了三月七记忆深处。
“也是时候下山了。”孟怀风看了眼开始西斜的太阳。。
“那昔涟?”三月七看向迷迷。
感觉最亲切的三月不能依附,迷迷看了看孟怀风,又看了看星。
她有些倾向于孟怀风,因为孟怀风身上沾染的三月七的气息更浓烈,似乎和她更亲近一些。
但本能告诉她,她似乎应该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撮撮————”星招呼着。
迷迷不再尤豫,扑入星的怀中。
“哈哈,看来还是我更受昔涟欢迎一些。”
星将迷迷顶在脑袋上,得意地向孟怀风眩耀。
孟怀风撇撇嘴,还不是占了三月的光?
也就是他没争取,不然还不知道暂时失去记忆的昔涟会选谁呢。
到底是男女有别,如果迷迷依附在自己身上,洗澡换衣服什么的太不方便了。
列车组向山下走去,沿途偶尔还看到有穿着类似古希腊服装的行人走过。
这些行人好奇的打量着列车组,他们的着装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你好,请问现在是哪一年?前边那座城是什么城?”孟怀风喊住一个行人问道。
“现在是光历2632年,那是神谕圣城,雅努斯萨利斯。你们从哪个城邦来的,连翁法罗斯最伟大的圣城都不知道?”行人回道。
地宫虽然和翁法罗斯的演算进程隔离开了,但其本身也是位于翁法罗斯内部的。
时间流速应该和翁法罗斯是一致的。
他们遇到来讲故事的小昔涟,说明上一个轮回刚刚结束。
这么快就到了光历2632年,难道是因为演算主要以十二黄金裔为主,前边的历史类似背景板加快跳过了?
还是说小昔涟进入地宫有延迟?
“雅努斯萨利斯嘛,知道,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这座城就是啊,”孟怀风随口应和着。
“知道竟然还需要问,你们在其他地方见过这么宏伟的城邦吗?乡巴佬。雅努斯萨利斯可是唯一有三位泰坦坐镇,翁法罗斯的中心,世界上最大的圣城,啊,多么宏伟的圣城,万千的门径连接世界,律法的塔兰顿————”
行人充满优越感地看着列车组,说着说着,一手捂着胸口优雅的抒情起来。
孟怀风又看了一眼山脚下的城邦,隐约可以看到三个巨大的雕像。
以古代的生产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