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义什么的就行了。
加那么多形容词,在熟人面前,太羞耻了。
不亚于大庭广众之下被叫网名。
“我们来的时候正在苦恼怎么进入翁法罗斯,然后三月感觉到了呼唤,在之后,就在命途狭间见到了另外一个你————”孟怀风将歪掉的话题拉回正轨。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命途狭间是什么,但你们遇到的另一个我”,很可能是最初的涟漪。抱歉啊,人家也不是很确定,因为我也只有这一次轮回的记忆而已,以前的记忆并没有多少。”昔涟猜测道。
“最初的涟漪————往昔的涟漪————昔涟,可以跟我们说说你的事吗?我发现这里无数次轮回的记忆中,有关你的痕迹少的可怜,和其他半神基本没有交集。”孟怀风问道。
“好啊,最初的涟漪,就是第一次轮回时的我”,至于我”去了哪里,我不清楚””
。
“永劫轮回开启后,世界进程回退,只有我和白厄带着过去的记忆回到起点。”
“然后,我”会将我”的力量,岁月的权柄,封印到白厄的礼仪剑中,只留下一道没有力量,没有人看到的涟漪,也就是我,见证英雄们的浪漫史诗。”
“哎呀,也不是一点都没有人能看到,小时候的白厄可以看到人家呢,所以人家忍不住会和他说说话。”
“当轮回走到尽头,白厄就会激活礼仪剑中封印的岁月的力量,重启轮回,而我,则会来到这里,将我记下的故事讲给桃子听。”
“对了,我的时间不多,要赶紧把故事讲给她听了,你们要一起听听吗?”小昔涟邀请道。
原来翁法罗斯背后的真相是这样吗?
列车组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孟怀风。
轮回的真相比大家想象中还要沉重。
如此绝望的世界,他们坚守了三千多万次。
怪不得她总是那么乐观,将浪漫挂在嘴边,来描述那残酷的现实。
如果不这样暗示自己,恐怕早就已经承受不住,坠入毁灭了吧?
“你们不想听吗?”
看着无声的五人,小昔涟有些失落。
“不,我们想。”星难得正经道。
“很荣幸。”瓦尔特也点点头。
“太好了,这次不再是只讲给一个人听,而是有六个听众呢,人家真的是最幸运,最特殊的涟漪呢,如果她们知道了,一定会羡慕的吧?”小昔涟高兴道。
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哎?你也触发格式化进程了?”三月七猛然瞪大眼睛。
“恩,所以我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我会讲快点。”小昔涟不在意道。
“这个不是会中止的吗?你这个没有中止?”
“中止?没有啊。”
“走,快点离开这里,不能继续待着这儿了。”三月七拉着小昔涟就要往地宫外跑。
“三月,不要,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宿命,桃子在等我,她一定已经等了很久了,,小昔涟摇头拒绝。
“可以交给我们来讲,我们不会被格式化。”星敏锐的察觉到了委托的气息。
“谢谢伙伴们的好意了,但涟漪终究会消失的,当轮回重启,我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消失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而且,这一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小昔涟抿着嘴,坚定而执拗。
“其实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他奈何不了我们。”孟怀风低声道。
只是让他提前有了防备,多一些变量,稍微麻烦一点而已。
大家脸上的担心稍稍放了下来。
“刚才它是怎么说的?”孟怀风问道。
“访问失败,错误码:y13什么的————”小昔涟道。
“怎么又是失败?这破地方的系统真是糟糕透了,错误码什么13是什么?”三月七叹了口气,好奇的问孟怀风。
“在不同的系统中,错误码有着不同的意义,我也不清楚。”孟怀风摇头。
小昔涟开始继续讲起了故事,一边讲故事,一边往地宫深处前行。
孟怀风默默对抗着地宫的系统,在不产生强烈冲突的情况下,减缓着格式化的进程。
三月七偶尔问一些自己没听懂的细节。
当讲到白厄和万敌时。
“昔涟,这一世白厄和万敌有没有在一起?”
“在————在一起?”小昔涟震惊。
“对啊。”
“没有吧,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啦,一见面就互相嘲讽。”
“欢喜冤家嘛,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