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踏实的工作,很少被美智子发难,似乎和美智子没什么仇怨。
那凶手是谁还用猜吗?
于是急于洗清嫌疑,生怕被冤枉的峰岸百合子本能地开始甩锅开炮。
“她就是这种高傲的性子,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我看凶手是你才对,永远只是她的替补,经常被贬低,我还听你和别人说过,如果你是主演就好了,嗬,她死了你自然就成主演了。”
林雅人心脏一跳,人是不是他杀的他不知道吗,峰岸百合子这么急着给自己甩锅,凶手一定是她才对!
于是林雅人疯狂反击。
“习惯?这东西还能习惯吗?我还听到你有时候被骂了私底下咒骂她呢。”
”
“,两个人互相揭底,爆出了不少东西。
听起来都有足够的动机。
唯独村川康之和美智子没什么仇怨,没有足够的动机。
看起来敦厚本分的村川康之手足无措的看着两人,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插口。
“在表演期间我一直在操控室,根本没有离开,怎么可能是我!”林雅人辩解道。
“我表演结束在洗手间冲洗擦拭身体,吹头发,换衣服。”峰岸百合子道。
“也就是说,你只有一个人,没有不在场证明咯。”三月七眼睛一亮。
“啊————这,我换衣服总不能让这两个大男人看着吧。”峰岸百合子不高兴道。
“咱知道了,凶手就是你!”三月七指认道。
“喂,不要乱说啊,怎么可能会是我呢!我什么都没做!”峰岸百合子快要急哭了。
“你长期替补,受美智子排挤,又熟悉水下场地,一时念起,就设计了这场计划。你表演结束后,回到后台,在美智子进入水舱时用迷药迷晕了她,还在她腿上贴了止痛贴,作为障眼法迷惑别人,可惜被轻易识破,于是只能先发制人,试图冤枉别人,自己才能安然无恙————”三月七推理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哪来的迷药?你找,找不到就是在冤枉我!”
“迷药————当然是你冲洗换衣服的时候把迷药冲掉了。”三月七合情合理地推断道。
“你说的这些我根本都没做过!简直是张口就是编,你这样算什么侦探?”峰岸百合子觉得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气急道。
看着峰岸百合子一脸冤枉的表情,三月七心中一虚,不好,自己不会真的推理错了吧?
“这么美丽的小姐,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呢?”毛利小五郎忍不住道。
“她不是凶手,那谁是?”林雅人问道。
毛利小五郎深深地看了林雅人一眼,林雅人微微一愣,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康之先生,那段时间你在干什么呢?”毛利小五郎问林雅人旁边的村川康之。
“我啊,我去了一趟洗手间。”村川康之憨厚地挠了挠头,坦诚道。
“呃,那个时候去洗手间,凶手不会是你吧。”三月七随口说了句,不过没人当真,包括她自己。
目前表面上村川康之是最没有杀人动机的一个。
“哼,村川康之先生那个时候去洗手间,听起来很有嫌疑,但别忘了,操控室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村川康之先生去洗手间了,也就意味着林雅人一直在操控室的说辞,没有人可以给他作证!”
毛利小五郎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得意表情。
“毛利侦探,你————你不会是怀疑我吧?你可是我邀请来水族馆参观的,我怎么可能当着名侦探的面作案?”林雅人不敢置信地道。
“没错,动机就不说了,刚才你们互相已经揭露过了。正是你邀请我来的,我才会怀疑你,我已经遇到好几次凶手故意委托我前往,然后杀人想要用我来做不在场证明的案件了。”
“你们这种人,就是想要利用人们的心理常识,觉得人们会以为,你都叫来侦探了,所以不可能是你做的,有侦探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那就更不会怀疑自己。”
“可惜,你们小看了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这种小手段,根本瞒不过我的眼睛!他们都被我拆穿了,你,也不会例外!”毛利小五郎充满霸气道。
“可是,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啊。”林雅人绝望道。
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指控,即使自己是冤枉的,自己还有救吗?
这就是自己崇拜的名侦探吗?
尼玛————
到底有多人被冤枉了?
大家一起加个好友!
“我知道了。那么凶手就是————”目暮警官了然的点点头。
“等等,这只是一面之词而已,你们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