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保时间是两个多月前,再往前,他们从来没买过意外险!”高木激动道。
“这么看来,大岛先生早就发现了他们的不正当关系,只是刚入保就出事,太过明显,所以才等到现在,正好也有个绝佳的机会。”丹恒道。
“这是什么话,难道买意外险就意味着要杀人吗?那是不是所有买这个保险的都是潜在的杀人犯?”大岛思诚高声辩解道。
“确实不意味着要杀人,但突然买了保险,然后人就出事了,你的嫌疑就变得非常大。”目暮警官回道。
“不,凶手就是松本勇太!你们想想,如果真是我的话,我让惠子来找他,那我是知道惠子在这里的,发现她失踪后,我却没来找她,那惠子也应该明白过来是我害的她,怎么还会留下松本勇太的名字?”
“她应该留下的是我的名字!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每次松本勇太都会故意安排给我工作,我怎么可能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大岛思诚急速解释着,大脑转的飞快。
“有道理哎。”三月七不由点点头。
高木等人也收敛了脸上即将结案的喜色,沉默起来。
“先不说你知道他们关系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说你怎么知道他们每次见面的时候,都会故意安排给你工作的?”孟怀风总能抓住一些奇奇怪怪的角度。
“我————我知道他们的关系后想到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惠子如果知道我知道她在哪里,她失踪后却一直没来找她,肯定会怀疑我,但她没有!她是瞒着我自己来的,我根本不知道!”大岛思诚激动道。
松本勇太脸色一白,坏了,锅又甩回来了!
“人与人之间的智力并不相同。”丹恒幽幽道。
“你想说什么?”大岛思诚不善地问道。
“研究表明,有很大一部分人他们生活完全能自理,吃饭、穿衣、出行、简单家务没问题。”
“可以完成小学基础学习,认字、简单算数,但理解复杂逻辑、抽象知识吃力。”
“能从事流水线、保洁、后勤、手工等简单重复工作,可以独立打工养活自己。
“”
“社交直白,心思单纯,容易被骗,处理人情世故、突发困难会明显笨拙。”
“他们成年后基本能独立生活,被当做普通人,但实际上他们却患有轻度轻微智障,日常很难一眼分辨,想法一根筋很难转弯。所以不要用自己的智商去揣测别人的想法。”孟怀风解释道。
顺便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三月七。
“你看咱干什么?你把咱当轻微智障啊?”三月七把小手放在孟怀风腰间,瞪了他一眼。
“没有,你经常冒出一些奇思妙想,怎么可能会是轻微智障呢。”孟怀风毫不尤豫地摇头。
但也高不到哪里去。
不过他就喜欢傻乎乎的姑娘,相处起来轻松,没那么多心眼,眼里一心一意只有自己。
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事多,相处起来太累了。
“那是当然,本姑娘聪明的很。”三月七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有件事孟怀风一直没想明白,三月七明明是记忆命途,怎么偏偏记性那么差呢?
不说智商,单说记忆力,记忆命途行者记不住事,这合理吗?
“对,对!惠子有时候确实傻傻的,很可爱,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喜欢她的,和她相处起来很轻松!”松本勇太连连点头。
“不是,你们凭什么说我妻子是轻微智障?就为了诬陷我?这我可不承认!”大岛思诚仍然在狡辩。
“这个不难确定,可以问问她的父母邻居,她平时的行为举止,然后找这一方面的医生判断。”孟怀风道。
“还有这把锁,之前是在附近询问松本夫妻最近有没有买过锁,却没问过大岛先生。
他的计划应该是在得知你们要去旅游后才定下的,可以在大岛先生住宅附近,松本先生住宅附近,公司附近,还有这三条线路上的五金店询问。”丹恒指着唯一关键性的物证道。
“没错,高木,你————”
“不用问了,是我。”
大岛思诚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不再费劲心思地狡辩。
“终于到结算pv了。”三月七轻呼一口气。
大岛思诚开始谶悔自己的罪行,原来他暗中还借了高利贷,还不上了,才恶向胆边生,想出这个办法。
先是拿到意外险的保金,然后再获得自己上司的赔偿,自己上司进去说不定自己的职位也可以往上挪挪。
简直一石三鸟!
想得很好,计划和行动也足够周密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