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们依然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毫无变化。
“他们没有智慧,无法理解和接收这股认知。而且,我们制造的模因病毒为了减轻危害,认知入侵性极弱,几乎没有。睡蕉模因的深度感染让他们的认知完全扭曲,根深蒂固,就算我将姬霓太美模因强行输入他们的大脑,没有自主意识的他们也无法让姬霓太美模因复盖睡蕉模因。”孟怀风观察片刻道。
知更鸟双眸微闭,用同谐的力量链接小猴的灵魂。
“我感应到,虽然他们体内几乎全是杂音,但还保留着一点属于自己的旋律,他们的自我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压制沉睡了。让我用同谐的力量试试将杂音抚平,唤醒他们。”
过了一会儿,知更鸟睁开眼睛道。
没有人有异议,知更鸟来到睡蕉的时刻中心位置,一柄话筒出现在她手中。
双手捧着话筒,知更鸟樱唇轻启。
”birdsarebornwithnoshackles
thenwhatfettersyfate?
blownawaythewhitepetals
”
使一颗心免于哀伤免于哀伤,知更鸟最受欢迎的代表作之一。
同谐之力随着悦耳的歌声笼罩整个睡蕉的时刻。
睡蕉小猴们安静下来,定定地看着知更鸟的位置。
“好象有效!”三月七激动地抓紧了孟怀风的骼膊。
然而三月七高兴地太早了,效果也就仅限于此了。
一曲唱罢,睡蕉小猴又恢复了活泼丶好奇丶懵懂的样子。
他们认知中已经彻底把自己当做猴子了。
知更鸟秀眉紧蹙,怎么会失败呢?
“没用的,只听说快要变成猴子的还能救回来,已经变成猴子的他宝了个贝的一个救回来的都没有。”波提欧摇头道,语气也带着点遗撼。
“会不会是选的歌太温柔了,对他们沉睡的自我意识刺激不够,所以才醒不过来?不如试试激烈一些的?”孟怀风提醒道。
“对哎,咱睡着的时候,听这么温柔的歌,只会睡的更香,根本醒不了。倒是那些大喊大叫的歌,才会吓的咱一个激灵,瞬间就精神了。”三月七附和道。
知更鸟神情微愣,随后恍然一笑:“是这个道理,倒是我疏忽了,多谢提醒。”
然后知更鸟脸上浮现出几分窘迫:“虽然各种乐器我都有所涉猎,但主要以优雅地轻型乐器为主,我身上并没有携带重乐器。”
“我有!”星积极地举起手,然后一只人高的牛皮大鼓出现在她旁边。
也不知道是星什么时候捡的。
“哈,倒也不必——这么重,重金属音乐就足够了。”知更鸟尴尬笑道。
“我来吧。”
孟怀风用以太编辑编辑出了流梦礁广场同款的整套打碟设备。
知更鸟戴上耳机,试了试音,确定没问题后,派对正式开始。
热烈的音律顺着巨型音响炸开,厚重音浪如潮水席卷整片广场,自由奔放的同谐之声在睡蕉小猴们的心脏中剧烈的轰鸣,懵懂的眼神浮现出几分似醒非醒的挣扎。
知更鸟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身子,抛弃了一向优雅乖巧的端庄形象,如同一只终于获得自由的谐乐鸽,肆意的放飞着自我。
睡蕉小猴们纷纷向睡蕉的时刻中央聚集,围成一圈。
众人被知更鸟奔放的音乐所带动,不自觉的摇摆起来。
即使只有几个人,但加之睡蕉猴子们,也显得无比热闹。
知更鸟看着睡蕉小猴们眼中浮现出的几缕清光,心中暗道,是时候了。
电音一转,姬霓太美的前奏响起。
知更鸟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星期日的影象。
星耸动着肩膀,忽然想起了群里孟怀风调戏之仇,一个铁山靠把孟怀风顶了一个跟跄。
孟怀风站稳看向星,星一手扶胯,一手向着孟怀风摇摆,挑衅意味十足。
这孟怀风能忍?
星期日可是自己教出来的啊!
你这是风门弄日!
忽然,一只睡蕉小猴突然变成了人。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人的恢复仿佛打开了阀门,剩下的睡蕉小猴接二连三的恢复成人。
这些人穿着各异,有的是水手,有的是科学家,有的是医生————
他们沉浸在同谐的音乐和模因的感染之中,整齐划一的比划着名日拳,仿佛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武林门派一般,震撼无比。
当最后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