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校长宣布了学分不再和考试挂钩,上不上课都可以。
但还是有很多上进的学生勤勤恳恳地上着专业课。
这些学生沉浸于学习上进,对睡蕉小猴并不是太感冒。
但还是免不了被无处不在的睡蕉之歌洗脑,逐渐被模因病毒感染。
一堂专业课上,孟怀风三人从后门偷偷溜进教室,坐在最后排。
讲台上,一只惊梦剧团的筑梦蕉师正在给学生们上课。
“————我们响应校长的号召,要充分发挥大家的思想自由,所以,这节课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设计一幅你心中最完美的雕像!”蕉师道。
“这————老师————”有学生开口。
“叫我蕉师!作为未来的筑梦师,你们必须永远站在流行的最前沿,这样才能设计出最受欢迎的作品!闭门造车是成不了伟大的筑梦师的!我想,你们需要好好了解一下现在正在流行什么。”蕉师说着,打开播放器放起了睡蕉之歌。
“是,蕉师,您说的最完美,是怎么定义的?”
“发挥你自己的想象力,我不会进行任何提醒和干涉,当你们设计完,我自然会蕉育你们。”
学生们不再多言,开始在画板上写写画画。
“现在看蕉师除了电视机中的头象是猴子,蕉言蕉语外,好象还挺正常。不过,好多学生也这样,倒也不算奇怪。”三月七在孟怀风耳边道。
孟怀风点点头,有些厌烦地看了一眼播放器:“这破歌好烦人。”
这歌听一两遍也就算了,平平无奇,没什么感觉。
但一直循环播放实在听得让人有些心烦。
孟怀风他们有防火墙保护,除了觉得噪音污染外,倒没受什么影响。
那些同学就不一样了,继续听下去,就跟被洗脑了一样,脑子里全都是蕉蕉蕉蕉,仿佛把原本的东西都给挤了出去。
从他们的设计图中就可以看出,不知不觉多了很多睡蕉小猴的元素。
孟怀风敲了敲虚拟键盘,播放器瞬间切换了一首歌,使一颗心免于哀伤悠悠响起。
同学们有些发僵的大脑瞬间舒缓下来,画画的动作都流畅了很多。
“是谁?!”
蕉师瞬间暴怒。
“到底是谁把歌换了!这破歌都是几个月前的老古董了,早就应该被抛弃了,你们真是一群老旧的失败品!一点流行的小猴审美都没有!象你们这样子永远也成为不了伟大的筑梦师!”
“不允许你这么说知更鸟小姐的歌!”孟怀风为知更鸟鸣不平道。
“就是,睡蕉之歌虽然确实有点可爱,但比知更鸟小姐的歌差远了!”三月七紧随其后。
“你竟然觉得睡蕉之歌有点可爱?你不会被感染了吧?不应该啊。”孟怀风震惊地对三月七低声道。
“哎呀,人家就是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嘛。”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没有防火墙,你一定是我们中最快被同化为睡蕉小猴的。”
“嘿嘿,这不是有你嘛。”三月七傻笑一声。
有孟怀风和三月七带头冲锋,其他同学也纷纷站出来为知更鸟发声。
一首不知道是谁作的简单洗脑魔性歌曲,有什么资格和银河着名歌星知更鸟的杰作相比?
有可比性吗?
“可恶,可恶!你们真的是一群无可救药的朽木,差生,失败品!一点审美都没有!
你们两个,竟然敢扰乱我的蕉育过程,给我滚出去!不然我用铁拳蕉育你们,暴力也是一种蕉育!”
蕉师电视机脑袋中的小猴已经红温,两个鼻孔喷出气流,钢铁的尾巴不断拍打着地面,一副即将爆发的愤怒模样。
面对这样的蕉师,同学们瞬间变得禁若寒蝉,声音小了下来。
孟怀风耸了耸肩,和三月七走出了教室。
李去浊左右看了看,画板一丢急忙跟了出来,这破课谁爱上谁上,反正他不上。
三人扒在窗户上伸出脑袋继续观察蕉师的蕉育过程。
使一颗心免于哀伤的音乐停了下来,睡蕉之歌再一次在教室中回荡。
“这个蕉师,对睡蕉之歌的偏爱明显已经超过了正常喜好的范畴,简直称得上疯狂。”李去浊感慨道,堪比两个求道之人理念碰撞一般激烈。
很快,同学们纷纷完成了作品。
筑梦蕉师开始一一批阅评价。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全是垃圾,小猴呢?那么流行的元素为什么一点都没有?简直一点审美都没有,垃圾,零分!”
“哦,这睡蕉小猴一样的呆毛简直完美,但是为什么是在一个人的脸上?这简直是画猴添人,多此一举!睡蕉小猴已经非常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