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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炎轻抚着胡须,眼中闪过一缕疑惑。
自己孙女是实力不错,但也不至于一上场就造成这么大反应吧?
怎么感觉这些观众,都是冲着自己孙女来的?
自己孙女才来罗浮仙舟不久,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哪来的这么大人气?
彦卿目光看向云璃,干巴巴的道:“三年之期已到,没想到你真的能走到这一步。”
彦卿心中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有什么意义,只是比赛前景元将军把他和云璃叫去,给了他一个小纸条,让他和云璃按这上边写的来对话。
他记得景元将军是这么对他们说的:“彦卿啊,表演赛表演赛,就是表演,表演给观众看的,主要目的是让观众们看的开心,单纯的战斗有什么意思?所以需要设计一个剧本,到时候你们表演一下。”
“表演?我是为了和他堂堂正正一战才答应参加表演赛的,要是过家家一样演戏的话,我就不参加了!战斗的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云璃不满道。
“嗬,彼此彼此,将军,战斗岂能儿戏?倾尽全力才是对对手的尊重。”彦卿也道。
“别急别急,我只是让你们在战斗前垃圾话环节进行一下开场白表演,战斗的时候随你们发挥。”景元解释道。
“这样还可以。”两人勉强接受了景元的要求。
彦卿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只见云璃脸色微微涨红,没穿鞋的玉足脚趾蜷缩,死死的抠住地面。
想起景元将军给对方设计的台词,彦卿嘴角就忍不住微勾。
终于,云璃开口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彦卿,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我了!”
云璃肉乎乎的小包子脸上升起一丝红霞,彦卿不由呆了呆。
观众席上顿时响起震天的欢呼声。
发呆的彦卿一下被惊醒,看着观众们热烈的反应,感觉仿佛明白了景元将军设计剧本的原因。
这台词虽然中二尴尬了点,但观众确实吃这一套。
如果自己直接干巴巴的和云璃打一架,恐怕观众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景元将军智计深远,果然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
“我承认当初是我莽撞了,但我并不后悔!”彦卿继续道。
“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别人吃饭的时候我在练剑,别人休息的时候我在练剑,别人睡觉的时候我仍在练剑,我————”云璃卡了卡,掏出小纸条迅速看了一眼。
“我这么拼命努力,就是为了证明我比你强,为了在今天把你踩到脚下,让你后悔!
“”
什么见鬼的后悔文学?
我到底听到了什么?
观众席上孟怀风整个人都懵了。
这对吗?
这不是我构的野史吗?
他们怎么来真的?
是我在做梦还是阿哈在耍我?
总不能现实里真有这出吧?
她不是一个人。
擂台上,云璃和彦卿终于头皮发麻的表演完了剧本。
为了缓解尴尬,两人不约而同的瞬间全力以赴的战斗在一起。
“万剑天来!”
彦卿御剑飞在空中,一柄巨剑虚影从天而降,刺向云璃。
云璃抢起老铁,几十米长的火红巨剑斩向剑影!
“来了!是剑老的焰分噬浪尺!”
“太强了!太壮观了!”
“云璃加油!”
观众席上越发的激动热情。
彦卿身形灵动,数柄飞剑从各个角度攻向云璃。
云璃沉稳暴力,尤擅防守反击,防御的滴水不漏,反击则势大力沉。
两人全都是各自仙舟年轻一代的翘楚,谁都不想输给对方,可谓是发挥出了全部的实力。
激战之中,彦卿从镜流,刃,三月七等人身上得到的感悟不断融会贯通,剑气越发的犀利起来。
云璃清淅的感受到彦卿的进步,仿佛没有止境一般,天赋竟如此恐怖。
在巨大的压力和不甘下,云璃也频频突破自身,越来越强。
贵宾台上,发现不对劲的怀炎让人去打听怎么回事,终于打听清楚了。
一人凑到怀炎耳边窃窃私语,将一本书放到他的面前。
怀炎一目十行迅速翻看着这本书,一张老脸面无表情。
“炎老,此书晚辈已经调查过,出自无名客之手,当我发现时,已经彻底传开,没有办法,索性干脆借此热度,让演武仪典更上一层楼,还请炎老见谅。”景元很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