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球最好的选择。
列车上,孟怀风翘着二郎腿仰躺在沙发上,手机悬浮在他身前,通过列车上的卫星观看着地上发生的画面。
“这就是姬子姐以前在列车上关注我们开拓过程的视角吗?现在,我才是家长”,孩子们注意安全啊。”
孟怀风慈爱”的看着画面中的姬子,阿贝和三位天才。
“怀风乘客,在列车上留守可不是什么都不做的,还要铺设银轨帕。”
帕姆有些看不顺眼孟怀风闲着,双手端着果盘和咖啡杯,踢了踢孟怀风屁股下的沙发。
“不差这一会儿,我先看看三位天才到了新世界会做什么。”
姬子看着周围破败的高楼大厦,一副数年没有活人生活的萧瑟感。
街道上横七竖八的停着无数扭曲的车辆,玻璃碎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车身上布满抓痕与暗红的干涸血渍,车门开,里面空无一人,只留几缕被风卷动的碎布与发黑的血迹。
偶尔有衣衫破烂、皮肤灰青的身影在楼宇间缓慢挪动。它们动作僵硬,关节扭曲,喉咙里发出低沉浑浊的嗬响声。
“这就是丧尸吗?真是让人恶心。”黑塔嫌弃道。
似乎是听见了几人弄出的动静,附近几个行走缓慢地丧尸象是注射了兴奋剂一般,猛然向着他们扑了过去。
这些丧尸哪里配天才们出手?
阿贝很自觉的手一伸,一根翠竹出现在手中,向着丧尸们抽打过去。
阿贝虽然没有车票,但身上也有三月七给的空间设备。
区区几个一对一连普通人都打不过的丧尸,三下五除二便被阿贝打倒在地。
“这么弱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蔓延全球的?”黑塔不解道。
“稍等片刻,让在下看看这颗星球是否还有运行中的网络,或许网络上存在着答案。”
螺丝咕姆可不是无名客,享受冒险的乐趣,他选择直接去查找答案。
阮梅凑近一个还活着的倒地的丧尸,没有对恶臭的嫌弃,有的仅仅是对生命的好奇。
阮梅伸手点在丧尸的肩膀上,无数生命的信息被解析出来。
“原来如此。”
很快,阮梅恍然的点点头。
“怎么样,能救吗?”姬子问道。
普通人肯定救不了,但阮梅可不一定。
“他的身体完全被一种病毒占据了,病毒强行接管了他的大脑,并摧毁了负责理性、
情感、记忆的新皮层,只保留脑干,剩下进食、攻击、移动的原始本能。”
“同时疯狂刺激新陈代谢,让身体进入永久缺氧、狂暴耗能状态。却又因为消化系统被病毒破坏,无法吸收营养,所以它们永远饥饿、永远攻击活物。”
阮梅淡淡的说着自己的诊断。
“脑干还存活,所以理论上来讲他还活着,并没有死亡?”姬子道。
“恩,这种情况很容易救,救起来并不难,但存储记忆的新皮层被摧毁了,恢复后会或多或少的失去一部分过去的记忆,甚至变得如婴儿一般。”阮梅道。
“如婴儿一般,没有人管教的话,恐怕也活不了几天。如果有一位强大的忆者辅助的话,应该就能完全恢复吧?”姬子又问道。
阮梅点点头。
姬子只是出于好奇,没有继续再问。
生老病死是自然常理,她虽心善,却也并不打算强求,违背自然之理。
在仙舟,妄图颠倒生死可是大罪。
当然,如果是阮梅自己愿意出手,姬子也乐见其成。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阮梅指尖绽放着绿光,融入指下的丧尸体内。
丧尸体内的病毒被瓦解,干瘪的身躯迅速恢复弹性,各种伤口重新愈合,大脑皮层也恢复了温润,浑浊的双眼开始恢复神采。
“我————我是谁?我是————张明————上班要迟到了!”张明猛然爬起来,入目的场景却让他一下子愣住。
“啧,看来也没失去多少记忆嘛,竟然还记得当牛马。”黑塔嗤笑一声。
“上班可能是这个人每天都要做的事,哪怕记忆损失七八成,剩下的记忆中可能也包含大量上班的记忆。”阮梅道。
“一些比较深刻的记忆,应该也比较容易保留吧。”姬子猜测道。
张明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偶然瞥见极远处的一具丧尸,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我————
被丧尸咬了!等等,为什么我没事?”
张明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着,破烂的衣服,恶臭的干枯血迹,似乎和远处的丧尸有几分相似!
“看来他新皮层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