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在桌下看似随意地一抓。
下一刻,一个白色瓷瓶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瓶身上红色的标签与汉字古朴而醒目,正是记忆中吕总那瓶五十年陈酿茅台!
林晓将酒瓶放在桌上,熟练地拧开瓶盖。
霎时间,一股极其浓郁复合的酱香气息,猛然冲破束缚,迅速在雅间内弥漫开来!
那香气醇厚、幽雅、细腻,层次之丰富远超“玉髓浆”,瞬间将其压了下去。
石坚的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了两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迷醉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林晓拿过几个干净的小杯,为石坚和叶兆麟各斟满一杯清澈透明的酒液。“请。”
石坚端起杯,先是深深嗅了一下那令人沉醉的香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瞬间爆开难以言喻的丰腴口感,绵柔甘润,酱香突出,幽雅细腻,回味悠长,空杯留香持久不散————那种极致的口高,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好————好酒!”石坚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惊叹:“林神官,您————您没说大话!
相比之下,我那玉髓浆”确实——确实差了很多!”
他心中那点小小的怀疑早已被这琼浆玉液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由衷的叹服。
但下一刻,一个更强烈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
谁说林晓是普通家庭出身的?!普通家庭出身的人,能随手拿出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绝世佳酿?!”
难怪————难怪朱凰会如此不遗馀力地回护他————看来他的身份背景,绝不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对了!坊间不是一直有传闻,说天道宫主大人在民间有一个儿子————
林晓不知道,石坚的脑中已经转了不知多少个弯,死了多少脑细胞。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石坚脸上的笑容更盛,他状似随意地端起酒杯,笑着问道:“林晓啊,冒昧问一句,如此年轻有为,不知可曾成家了?”
“女朋友都还没有呢。”林晓笑了笑,如实回答。
“真的假的?”石坚故作惊讶,语气中带着男人都懂的调侃:“我要是象你这般年纪,又有你这般一表人才和地位,还不得多找几房贤内助?”
他这话也是有的放矢,情报显示林晓周围美女环绕,显然不是个吃素的主,但他并不在意。
在这世道,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只要有能力平衡内宅,这根本不算问题。
“怕死。”
“嗯?
”
“我现在的生活象是走钢丝,随时会死,不想连累人当了寡妇。”
就在这时,一旁安静许久的石颖却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与她柔弱外表不符的认真:“可正是因为前路危险,才更应该早点成家,留下子嗣啊。
这样————至少也算有了传承。
真正喜欢你的人,是愿意这么做的,哪怕————哪怕未来需要独自一人,也会愿意将你的孩子抚养长大。”
林晓:“!!!”
他一时竟然分辨不出,石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因为————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石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立刻将话题引向女儿,调侃道:“哦?听这口气,小颖,难道你就是这样的女人?”
石颖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小声抗议:“爸!你别瞎说!”
却不再看林晓,耳根都红透了。
石坚哈哈一笑,继续“爆料”:“林晓你是不知道,本来今天我硬拉着她来见见你这样的年轻俊杰,她是一百个不情愿,连你的资料都不肯看,说我烦。
现在嘛————唉,恐怕女大不中留哦!”
“爸!你再乱说我真走了!”石颖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语气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石坚见好就收,笑着打圆场:“你们年轻人啊,以后可以多接触接触,交个朋友嘛!多条朋友多条路,总是好的。”
林晓:“
对于海王来说,确实多认识个女人多条路,但我真不是这样的人啊————
他看着眼前娇羞动人的石颖,不由得想起前世的吕小姐。
上一世他一无所有,年过三十仍子然一身,所谓的“美女青睐”,图的多半是他手中那些敏感的军事技术。
而这一世,情况截然不同他是真的可以被人“图”长得帅了。
作为一个英俊、年轻、手握重权且前途无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