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如同天河倒灌,直向天庭压来——围魏救赵,只为给太一挣得一线生机。
可太极图玄光流转,周天星斗大阵那骇人的攻势竟被生生定在半空,转眼便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热闹看罢,观战的各方大能悄然隐去。
鲲鹏长长舒了口气,背后却渗出冷汗。
通天以一己之力硬撼帝俊、东皇太一,连同周天星斗大阵,居然还显得轻松从容。
他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想到这儿,鲲鹏只觉得头皮发麻。
“哼,跑得倒快,不然今天非逮一只金乌烤了打牙祭不可。”
祝融骂骂咧咧地收了神通,语气里满是没尽兴的遗憾。
通天不由得笑了:“看来那日子也不会太远,三足金乌的肉,想来是难得的珍馐。”
如今这洪荒天地间,三足金乌就剩下帝俊和东皇太一这两只,身为先天神禽,它们的滋味想必差不了。
鲲鹏听得脊背发凉,可他心里明白,自己眼下除了投靠巫族,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
帝俊和东皇太一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知道帝俊和东皇太一的一个大秘密!”
鲲鹏再度开口,想用这个换取踏入天庭的契机。
众人不由凝神,等着他往下说。
“三千年前,帝俊曾突然离开太阳星,闯入无尽混沌深处,回来时浑身是伤。
但我从他身上察觉到了另一股气息——同样属于三足金乌,却和帝俊、东皇太一截然不同。”
“帝俊和东皇太一现在这么急着要杀我,多半是发现我窥见了他们的秘密。”
“因为我察觉,自从帝俊回来以后,他一直借着周天星斗大阵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很可能就是他从无尽混沌里带回来的。”
鲲鹏并不蠢。
他当年争夺红云那道鸿蒙紫气,已是万年前的事了。
如果帝俊和东皇太一真要为此杀他,何必等到今天?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秘密。
帝江并不意外。
无尽混沌中机缘虽多,却也遍布凶险。
就像他们先前发现的那座混沌神山,价值无可估量。
“嗯,有可能。”
刚才在东皇太一身上,通天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是一缕不属于他本身的混沌气息。
或许,正是沾染了某种蕴含混沌之力的东西所致。
而且通天也隐约觉得,东皇太一似乎并未使出全力,有所保留。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帝俊和东皇太一居然也从混沌深处得了机缘。
难道因为自己带来的变数,连他们也有了证道的契机?
“我想先去一趟须弥山。”
镇元子忽然出声。
通天没有阻拦,他明白镇元子的打算。
通天向后土传音,下一刻,功德至宝鸿蒙量天尺便化作流光落入他手中。
大罗剑胎已成先天至宝,这柄鸿蒙量天尺是不是也该提升一番?量天尺仿佛感知到通天的念头,立刻微微震颤,流露出欣喜之意。
进化为先天至宝,对鸿蒙量天尺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不急,等你这次回来,我便将你重炼。”
通天把鸿蒙量天尺递到镇元子手里:“你手上有三本地书,守起来是没人破得开,可攻出去就差点意思。
这把尺子正好配你。
眼下你的地仙们只在东方走动,西方虽说荒凉些,到底也是无边大地。
去理一理、养一养、修一修那儿的地脉,天道降下的功德只会更厚。”
往后那西方大片地盘全成了佛国,这算什么道理?天地本不该如此。
通天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西方教若想成气候,总得先问过他肯不肯。
“等地仙一脉走遍洪荒每个角落,或许就是你证道的时候了。”
“我懂了。”
镇元子接过鸿蒙量天尺,眼里像烧起两簇火,随手撕开虚空便往西方须弥山的方向去了。
那一刻,风从西方卷起。
须弥山立在西方极处,接引和准提正在自家道场里,忽有一道神念如炸雷般轰进识海——镇元子竟已踏准圣圆满之境!
接引手里捻着的念珠猛地停住,准提更是陡然睁眼。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脸上都掩不住惊骇。
一个准圣后期,一个准圣中期,在圆满境界的镇元子面前,简直像小水沟望着大海。
要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