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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旋转速度明显放缓了。
赛伊德走在典狱长身后大约十米处。
他的步伐沉稳，不紧不慢，像是已经在用脚步丈量这条路走了多少遍。
哈德森走在赛伊德身侧。
他的步伐比其他人慢了一些，但那阵咳嗽似乎正在逐渐平息下来，他的胸膛起伏的频率正在变慢。
雷斯那艘阴影战舰在队伍侧翼缓慢地滑行着。
雷斯本人站在舰首，靠着主桅杆，那根雪茄已经被他抽了大半。
“赛伊德。“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过了海面上的风声。
“你说李文亚那老头，是不是真能造出幽灵船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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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伊德的脚步没有停顿。
“你手里已经有一艘了。你不知道？“
雷斯把雪茄从嘴角取下来，弹了弹烟灰。
“我那艘是抢来的。不是造的。“他偏过头看向赛伊德，“你见过他真的造出一艘完整的船吗？“
赛伊德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见过。“
他说，“零号大坝的时候，他要造一艘用来测试幽灵船特性的模型。我在旁边看了全程。“
“结果呢？“
“造出来了。“赛伊德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但只活了两天。第三天就裂开了。“
“裂开了？“哈德森的声音从侧方插进来，带着一丝意外，“幽灵船会裂开？“
“那只是个模型，不是真正的幽灵船。“
赛伊德说，“但那个过程让我知道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造的那艘船，“赛伊德偏过头，目光扫过哈德森，“不是他自己在造。是那艘船在他造。“
沉默。
海面上的风在这一刻似乎停住了。
渡鸦的太阳短暂地暗了一瞬。
典狱长的脚步也放慢了半拍。
雷斯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剩下的雪茄吸完，把烟头弹进海里，然后换了一根新的点上。
“那老头，是在幽灵船的控制下造幽灵船？“
“也许。“赛伊德说，“也许他以为自己能控制它们。但他控制不了。“
典狱长的声音从队伍前方传来，依然平稳，却带着一丝正在收敛气息的冷意。
“所以李文亚手里的那两艘船，并不是真的他的船。“
“它们是谁的？“
“它们在等待它们的船长。“典狱长说，“李文亚只是暂时保管它们的人。“
雷斯的笑容在烟雾中变得模糊了。
“那现在是谁在保管那两艘船？龙宫？“
“龙宫也在等。“
典狱长说，“等那两艘船选择自己的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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