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晓雯已经跟到了那段碎石旁边。
黑猫无声地落在地面上，白猫紧随其后，两条影子几乎重叠在一起。
“借过借过。“
她说。
短刀从碎石堆的缝隙之间穿过去，速度极快，像是水一样从狭窄的空间里渗透出来，切向无量的肋侧。
无量侧身避过那道刀锋——他的身形在侧移的过程中重新融入了地面上的阴影，沿着墙根滑出去几米远，在走廊的另一端重新凝聚。
但他刚刚重新凝实的那一刻，露娜的箭已经到了。
那道电弧在他胸口位置炸开，发出清脆的一声，击在铁面罩的边缘，装甲表面留下一道焦黑色的痕迹。
无量的身形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停顿。
他的影子在地面上延展开来，比之前更大、更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影子里翻动。
“他还有大招。“林深开口，“他藏着没开。“
麦晓雯没有回答，但她的身形已经在空中又折了一次方向——黑猫落地的位置正好是无量即将后退的方向。
那道短刀从高处劈落，带着黑猫增幅的白光，直接劈碎了他脚下的阴影。
走廊里炸开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响。
无量的铁面罩上浮现出一片蜘蛛网般的裂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
然后他的身形终于退了。
不是战术性的后退，而是被那道力量硬生生推出去的——他的后背撞上了身后那堵还在剥落的墙壁，碎石纷飞中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伍大哥的下一拳已经压到了。
那道拳风裹着暗灰色的气流，从侧面砸向无量的肋部，装甲表面在那一道冲击下凹陷下去。
无量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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