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了大半个时辰,李昂先是给了些印记,接着又把能对外说的事情,都告诉了他爹和几位舅舅。
虽说他这几位舅舅不是那种聪明绝顶的人,但受过世家良好教育的他们,没有一个笨蛋,且口风都很严。
而且这是巍京方面的大计划,他们还没蠢到暴露出去。
此外还有一点,范氏也对归化异族有些介意,虽然没到宋氏的地步,但范氏家族内部并无任何玉血族。
只有少许部队,还大半在今天带过来了。
相反,他们在皓月郡内的几个竞争者、死对头,却或多或少和玉血族有些关系。
所以听完之后,几位舅舅在感觉事态严重的同时,也都有些兴奋。
他们纷纷赌咒发誓,绝对不会暴露这种秘密,并且会在必要的时刻,全力协助巍京方面。
他们也会尝试着凑出一些皓月玉勇骑士和桂阴巾帼将,以及更多的兵俑,用来支持李昂的行动。
相比之下,李山就明显放松许多。
一方面,厄山镇内压根没有任何玉血族。
另一方面,他对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信心!
又确认了少许细节之后,连拉货的马车都不要了,李昂的几个舅舅带着护卫队,以及李昂赠送的部分基斯里夫战兽,行色匆匆的离去。
他们要先去氏隆镇一趟,看看他们是否也有成为龙裔的潜质。
接着再返回皓月镇,尽快为玉血族,以及接下来的一连串大事做好准备。
至于和基斯里夫的贸易,以及向李昂提供大量各类资源的事情,根本不用多说。
李山则颇为欣慰:“昂儿,看到你的成长,为父颇为欣慰,或许可以放心把厄山镇交给你。”
虽说指挥使等职位绝非世袭,但厄山镇内李氏一家独大,本来就没有什么竞争者。
李昂又是受七位龙神赐福的龙裔,这件事情根本不会有任何悬念。
此话一出,在场不由得为之一静,不少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许多,尤其以陈到等土生土长的厄山镇人为最。
就算他们早都从各方面大概猜到一些,可当真正听到现任指挥使说出来,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昂却没有太多的激动,他只是略微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
“爹,你该不会是想要去找大哥、二哥吧?娘知道吗?”
他们李氏历代的人丁始终不算兴旺,但戍边的传统却从来没丢过,对震旦的忠勇更是毋庸置疑。
这大概也是前段时间早有野兽人之乱,郡里却没有臭骂或严重责罚的原因之一。
郡里也知道厄山镇完全是倒楣,而非懈迨或其他。
李山顿时老脸一红,他干咳一声:“呃,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那你就先告诉她一声吧,另外爹你也不用担心我的未来。”
“你该不会以为巍京给我这么艰巨的任务,却没有任何奖赏吧?”
李山顿时就是一愣:“啊?你的意思是”
李昂轻笑着点头:“没错,一旦事成,巍京许诺我一个指挥使的职位,还多半是可以自由挑选的。”
甚至他都已经有了大概的推测,除了注定要被彻底净化的农昌郡,单单在中央列省,就有几个镇的指挥使和玉血族交往过密,很难摆脱关系。
一旦开战,他们无论是与玉血族合谋,还是被玉血族蒙骗、胁迫,他们的结局都没有太大区别,无非就是最终能否保命罢了。
他们指挥使的职位,以及其他地位和荣誉等等,是绝无可能继续保留的。
李山又是一愣,扫了周围众人一眼,他不由得暗自叹息。
他在厄山镇多年,也没能培养或招揽多少人才。
就这么几天的功夫,李昂就招揽了各方英杰。
这已经和手中掌握的权力无关,更多的还在于眼界、智慧和运气等等。
或许,他真的老了。
也罢,那他就当一条守户之犬吧,反正都是为了自己儿子!
“好,你尽管去吧,镇里不用你操心。”
“我会派遣咱们的水军向通天镇方向移动,以备不时之需。”
“之后无论有什么需要,你都尽管开口,爹会想办法尽快解决!”
李昂嘿嘿一笑:“谢谢爹。”
厄山镇也有一片局域和通天河接壤,只是那片局域地广人稀,距离镇中心挺远的。
厄山镇水军的规模和实力也非常普通,但好歹也算是一支持军。
又确认了大量细节、提醒了一些注意事项等等,李昂叫过了众多玉血族。
他们齐齐躬身施礼:“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