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男人!
谭清雅看到李青生了,李青生也看到她了。
“清雅?”
李青生快步走了过来,就跟见了老朋友似的,笑道:“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已经过来了。”
谭清雅冷声道:“我也是刚过来。”
她还是穿着一袭白裙,头发盘了起来,腰间佩着那一把长剑。只不过,她的眼神冷漠,脸上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在说……到了萧家,你就别想活着出来了。
可惜,李青生就像是不知好赖似的,嘿嘿道:“清雅,几天没见你,我看你更漂亮更有女人味了。”
“你再说一遍?”谭清雅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剑柄。
“再说十遍也是这样,怎么?难道你长得好看,还不让人夸呀?”
“你……”
油嘴滑舌!
在京城,要是有人敢这样跟谭清雅说话,她早就把对方的舌头给割下来了。可是现在,面对着李青生和于曼丽、陆翼、韩漓,她和那两个女保镖并不占什么便宜。
真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哼!
谭清雅看了眼于曼丽和韩漓,冷声道:“你们的男人这样跟别的女人搭讪,难道你们就不管管吗?”
“管什么,他能撩到女生,那是他的本事。”
“什么?你们还能有点儿原则吗?”
“我都习惯了。”
唉!
于曼丽耸了耸肩膀,叹声道:“李青生的身边还有袁娟、宋妍、顾晓霞、许薇等等那么多女生呢,我要是吃醋的话,这辈子就甭想干别的了。”
韩漓冷声道:“李青生不是我的男人,你不要乱讲。”
一群神经病!
谭清雅死死地瞪着李青生,咬牙道:“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萧家吗?要是死在那儿了,别说我没提醒你。”
“你放心,我命硬。”
“走!”
谭清雅连看都懒得去看李青生了,转身走进了萧家。
省城萧家,看上去就是一座庄园,院墙高高地耸立着,青砖碧瓦,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牌匾上写着“萧府”两个大字,漆金描红,十分气派和宏伟。
门口站着四个保镖,清一色都是黑衣黑裤,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练家子。
谭清雅走了过去,低喝道:“我是京城谭家的谭清雅,是来拜访萧老爷子的。”
那保镖恭敬道:“谭小姐,您请进,老爷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好。”
谭清雅看了眼李青生:“咱们走吧。”
李青生笑了笑,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从大门走进去,穿过两道院门,再绕过一面影壁,眼前豁然开朗了……正厅前是一片宽阔的青石院子,两侧种着几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屋檐下挂着一排红灯笼,那一抹红色衬着青砖碧瓦,透着西北首富人家独有的气派。
西北第一家族,果然名不虚传。
单单只是这份气势,就不是凉州市四大家族所能比的。
很快,一行人走进了大厅中。
这儿很是宽敞,正中间是一张红木八仙桌,两侧摆着两排椅子。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架子上摆着一些古董瓷器,看着就价值不菲。
萧天策端坐在主位上,七十来岁的年纪了,头发有些花白,但是腰板挺得笔直,一双老眼寒芒四射,跟李青生想象中的首富老爷子有点儿不太一样,没有那种养尊处优的富态,倒像个在生意场上厮杀了一辈子的老江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明和威严。
萧千户有五十来岁了,看着面容和善,穿一件深灰色羊绒衫,手腕上戴着一串檀木珠子,看着像个好说话的生意人,但是他的眼神中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连正眼都没有看李青生一下。
萧千绝他的身材精瘦,颧骨很高,眼窝深陷,眼神阴冷,身上散发着一股凌人的气势。
萧战站在了萧千绝身后,冲着李青生微微点了点头。
他目光灼灼,眼神挑衅地看着李青生,仿佛是有什么仇恨似的,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他给撕碎了。
第一次见面,自己怎么招惹他了呢?
李青生摸了摸鼻子,有些想不太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萧家大少爷。
谭清雅往前走了几步,轻声道:“萧爷爷,我把人给你带来了,他就是李青生。”
萧天策上下打量着李青生,喝道:“你就是李青生?”
李青生拱了拱手:“晚辈李青生,见过萧老爷子。”
“你挺厉害啊?在凉州杀了赵广坤和赵天赐,割了刘锌成和高启华的耳朵,还让方辰元失踪了?”
“这都是他们先动的手。”
“甭管是谁动手,你下手也未免太狠辣了。”
萧天策喝了一口茶,喝道:“赵家和高家、方家,刘家,在凉州经营了几十年,你来了没几天,就把他们连锅端了,你知道……他们跟我都有一些生意上的合作吗?”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这几个家族除了刘家跟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