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等于是陷入了死地中。
院子中,一下子冲进来了七八十人,几乎是把整个院子都给塞满了。
四周都是高大的院墙,墙头上砌着碎玻璃碴子,根本就逃不出去。
院门倒是能出去。
那扇门现在就跟个鬼门关似的,屋顶顶上飞过来的一支支箭矢,不断地射下来。谁往院门那儿跑,谁就成了活靶子,一个接着一个地栽倒在地上,顿时就爬不起来了。
“撤!”
“快撤出去!”
高占奎在那儿喊叫着。
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听他的。
前面的人想往外跑,后面的人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一个劲儿地往里冲。
两拨人撞在一起,顿时出现了人挤人、人踩人的混乱场面。
有人被撞倒了,还没等爬起来,后面的人就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咔嚓一声,肋骨断了,不断地传来阵阵的惨叫声,听得人头皮都发麻。
高占奎的眼珠子都红了,一把揪住身边一个高家弟子,怒吼道:“你!带人翻墙!快!”
“家主,墙太高了……”
“高什么高?难道你不会踩人梯上去吗?”
“是,是。”
再不走,怕是都走不掉了。
那人赶紧招呼了几个弟兄,蹲在墙根底下,让人踩着肩膀往上爬。
第一个人颤颤巍巍地刚爬到墙头,还没等往下跳……
嗖!
一支箭从房顶上飞过来,正正地射在了他的后背上。
那人惨叫一声,从墙头上直直地摔了下来,砸在地上,当即不动了。
血狼和战狼他们也不盯着院中那些四处乱窜的人了,专门瞄准了墙头。
谁爬上去就射谁,一射一个准。
箭矢破空的声音嗖嗖地响,墙头上的人就跟下饺子似的,不断地往下掉。
这下,那些高家人谁也不敢再往上爬了。
操!
高占奎狠狠骂了一声,嘶吼道:“往房间里冲,砸门!砸窗户!”
这些人顿时冲向了房屋。
有的用脚踹门,有的用刀劈窗户。
房门早就已经被柜子给死死抵住了,根本就踹不动。
至于窗户?
每个窗户上都装了防盗钢窗,刀劈上去,什么用都没有。
反倒是箭矢,还在往下射着,伤亡的人越来越多。
这么多年来,高占奎在凉州市横着走都没人敢招惹,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威风八面,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憋屈的事情。
打,打不着。
逃,逃不掉。
难道说,他们就只能站在这儿,等着被一支支箭矢给活活射死吗?
房间中亮着灯,通明瓦亮的,他们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李青生和于曼丽、陆翼、王胜利、王冲等人都在屋里面,有的嗑瓜子,有的喝茶水,一个个脸上都跟看戏似的,还不住地指指点点。
“哎呀?你们也不行啊?再用点儿劲劈窗户,跟没吃饭似的。”
“高占奎,我劝你们还是算了,挨排站在院子中,让我们都射死得了,还省事儿。”
“对对!你们说他们能坚持多久?”
“三秒钟!”
王胜利咧嘴笑道:“高占奎,你每次上床,是不是一二三就完事儿了?”
哈哈!
这家伙!
李青生和于曼丽、汪清泉等人都大笑了起来。
越是这样,越是气人。
外面的人被箭射得哭爹喊娘,里面的人跟过年看热闹似的,这谁能受得了?
高占奎气急败坏地吼道:“砸碎玻璃!咱们放火烧死他们!”
啪嚓!
啪嚓!
有人用刀柄将窗户玻璃砸碎了,碎玻璃碴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有人掏出打火机,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点着了,火苗子蹿起来,眼看就要往窗户里扔了。
王冲拽着高启华过来了,更是将一把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刀锋紧贴着皮肤,稍稍用力就能割开喉咙。
李青生冷笑道:“来,我看你们谁敢放火?”
现在的高启华,哪里还有半点儿嚣张跋扈的样儿?
他的身上脏乱不堪,耳朵上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之色。
“不要,不要放火!救命,救命啊!”
“儿子?”
高占奎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拿刀架在脖颈上,心如刀绞一样。
咕噜!
高占奎吞了口唾沫,颤声道:“你们……你们放了我儿子,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李青生冷笑道:“不可能!”
“你别给脸不要脸……”
“哈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在这儿跟我耍横呢?”
“我都说我放过你了。”
“你不放过我?”
李青生看着窗外的高占奎,嗤笑道:“高占奎,你带这么多人来围攻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