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高兴，但高兴之下，还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
“她……她有后了啊，好，好，有人替她打理后事，我也放心了。”
十七听见这话，有心想要说什么，但到底还是没说。
庄主告诉过他，说她是姥姥过世一年后，才收到消息回来的。
庄主姥姥过世的时候，庄主并不在身边。
后事也是村里人处理的。
所谓有后无后，其实最终也没靠得上。
十七沉默片刻，才说到：“庄主说画象……说老太太是寿终正寝，自己躺在床上去的，没有经受什么病痛，在睡梦中去的。”
老乞丐闻言，眼泪涌出。
他拿手拼命去擦，但却越擦越多。
……
老乞丐对着画象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十七默默在一边守着。
“师傅，你是怎么认识画象上的女子的，也是去山庄的时候认识的吗？”
老乞丐的神情还有些茫然。
他呆愣愣地接过水来，喝下去碰到舌头上的伤口，才痛得清醒了一些。
不知道是烈酒的麻痹，还是画象上女子过世的消息太过冲击，老乞丐一直严防死守的规矩，终于松动了一些。
他盯着画象看了许久，眼神落在画象上，但又好象落在很远的地方。
“是……也不是……”老乞丐慢慢开口，似乎舌头的伤口影响了他的话语，又好似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在他心上，沉重得叫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若真如你所说，如今那神仙福地的神仙是……是她后人的话，那我们去的应该是同一处地方。”
“只是我去的时候，那里还不叫什么山庄，只是一个小村子后的荒山。”
“但其实也不算是荒山，女神仙是那么叫的，但我去的时候，荒山并不荒，甚至还种了不少果树和粮食……至少比咱们城外的荒山好多了。”
但老乞丐也只说到这里。
十七再问关于画象上女子的话，老乞丐仍旧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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