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情?姬文武大惊失色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大约七日之前在梁城的一座客栈内,他们遭到了不明身份的黑衣人的袭击,王天阳、姜香芹和王大柱三人下落不明,其余几位随从均是战死!”肖耳沉声道。
“七日前?”姬文武的眼睛微微眯起。
“事发的时候梁城的守军和衙差在做什么?那么大的的动静难道他们就没有人出手吗?”姬文武问道。
“圣上,据传来的消息是,事发次日梁城的官府便是发出通告,说是是夜里有山匪袭击了客栈,山匪已经被守军和衙差击毙!至于其它的再没有任何消息。”肖耳低声道。
“山匪?他们竟然管刺客叫山匪?那里的城主是谁?”姬文武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曾钱,圣上这曾钱是郭褚敏的门生之一!而且曾家和郭家的关系也非同一般,曾家是经营海盐生意的,而他们经营权限便是郭褚敏亲自批复的。”
“官商相卫,以商从官!大夏的官场之上有这样身份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就是这些混蛋如同蛀虫一般,将整个大夏的律法蛀蚀的千疮百孔!”
姬文武流露出深深的无力感,“朕本想借王家之力铲除这些蛀虫,可是如今王家的嫡系男丁血脉断绝,这可如何是好?”
“不对!”
姬文武猛然想到了什么。
“王家村那里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大夏的各方军营当中可有动荡?”姬文武目光紧张的看着肖耳。
“圣上,一切如常,并未听说有什么变故,圣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肖耳也是被姬文武的表情给吓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姬文武忍不住一声大笑,“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这说明王家的嫡血并未断绝,如此说来至少是王大柱还活着,不然的话朕就只能放回王天庆,让他回王家村主持大局,否则的话王家村的那些军旅出身的死忠,必然会重召旧部杀进京都为王家人报仇!”
肖耳听姬文武如此说,也是想通其中关键,顿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一旦王家起兵,那整个大夏就彻底乱了!
“不过,这王大柱尚且年幼,他此次回去是否还敢进京?”姬文武默默嘀咕着,若是王大柱彻底被吓住了,那事情也就难办了。
肖耳看着眼前的小圣上,自己尚且只有十岁不满,却说已经十七岁的王大柱尚且年幼,如此年龄却是要承担如此大的责任和担当,还要和朝中的那些老狐狸们斗智斗勇,这是大夏之幸,也是大夏之悲啊。
“圣上,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肖耳轻声问道。
“什么也不做,这段时间我们尽管看着和听着,如果王大柱再次进京,那么计划不变,如果他躲在了王家村不出来的话,那么我就得找机会出一次京,朕要亲自见见王天庆将军!”
姬文武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圣上,万万不可啊,您要是出了京,一旦有宵小之辈起了异心,您出了危险,我大夏将万劫不复啊!”肖耳苦苦相劝。
姬文武双手负于身后,平静的眼神当中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决绝,“肖老,我要守住大夏的社稷就必须得赌上自己的一切,当然也包括的我的性命!这是我唯一的赌注!”
“圣上!”
肖耳跪在地上,忍不住大哭出声。
“你看看你,说起来你也是三朝元老,怎么还这么没出息?朕还没死呢?你在这里哭什么丧?”姬文武一边将肖耳从地上拉了起来,一边笑道。
“老奴不是哭圣上,老奴是在哭自己,老奴哭自己没有用处,我是一个废物,不能帮圣上解忧!”肖耳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肖老!不必如此,江山社稷之事本就如此,郭家和其党羽结党营私已久,只是不论是我父皇还是我的爷爷都认为他始终在掌控当中,才看着郭家做大!只是我作为他们的子孙,这责任就必须由我来扛。”
姬文武轻声道。
“圣上,不如让老奴去拼一次!若我能直接取了郭贼的首级,则大事便定了,圣上也就不必如此忧心了。”
肖耳含泪看着姬文武,这位只有不到十岁的天子,幼小的肩膀上却是扛着整个天下的兴衰更是无数百姓的命!
“圣上,决断吧,再过几年老奴老得都拿不动手中的剑了!现在老奴还有一战之力!”肖耳哽咽着。
姬文武摇摇头,“肖老,现在已经迟了,郭褚敏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个以他为首的势力的称呼,就算他死了,那么郭褚敏依然还在!我要除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要将这个毒瘤从大夏的身上彻底剜掉,若不能,陪葬的便是朕的性命!”
“圣上,若是大夏渡过此劫,大夏必定千秋万代!”肖耳坚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