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心里打定了主意,立刻吩咐丫鬟。
“翠儿!去库房把那棵百年老山参拿出来,再拿两盒最上等的燕窝!给我梳妆更衣!”
第二天一大早。
叶灵打扮得花枝招展,坐着秦家的马车,信心满满地来到了长公主府的大门外。
长公主府门前威严气派,两座巨大的汉白玉石狮子透着肃杀之气。
门口站着两排带刀侍卫,一个个面无表情,杀气腾腾。
叶灵整理了一下衣裙,端着高贵的架子走到台阶下。
她身后的翠儿赶紧拿出一块碎银子,满脸堆笑地递给门房的管事。
“这位差爷,我家夫人是礼部侍郎秦大人的家眷。听闻长公主殿下喜欢清静,特意备了厚礼来给殿下请安,劳烦您通传一声。”
门房管事连看都没看那块碎银子一眼。
他上下打量了叶灵一圈,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满脸鄙夷。
“礼部侍郎的家眷?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长公主府套近乎。长公主殿下只见有金腰牌的贵客,不见闲杂人等。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
叶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堂堂侍郎夫人,居然被一个门房骂作阿猫阿狗。
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大小姐脾气压都压不住。
“你睁大狗眼看清楚了!我是秦家少奶奶!苏茶那个下贱的奶娘都能进去,我凭什么不能进!”
门房管事一听她敢直呼苏茶的名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刀背重重地敲在石阶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放肆!苏娘子是长公主殿下的座上宾,你也配跟她比?再敢在长公主府门前大呼小叫,直接打断你的腿丢进大牢!滚!”
两旁的侍卫立刻上前一步,手握刀柄,眼神凶狠地盯着叶灵。
叶灵吓得浑身一哆嗦,脸都白了。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带着丫鬟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
马车仓皇地逃离了长公主府。
车厢里,叶灵死死绞着手里的帕子,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框里直打转。
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
她不仅没见到长公主,还被一个看门的奴才当街羞辱。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苏茶!
如果没有苏茶,她怎么会受这种窝囊气!
“苏茶!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叶灵的眼神里透出淬了毒般的恨意。
顺天府胡同。
苏茶根本不知道叶灵在长公主府门前吃的这记闭门羹。
她现在每天忙得象个陀螺,连轴转。
早上雷打不动地去定远侯府正院给元儿喂奶。
自从有了金腰牌,侯府上下对她简直是供着敬着。
赵静淑更是把她当成了自家妹子看,不仅不再限制她的出入,还经常赏赐些好东西。
萧景云的胎也坐得极稳当,隔三差五就派人去朱雀大街的铺子盯着进度。
下午,苏茶就出府去给那些高门大户的后宅夫人看诊调理。
名气越来越大,来找她的人也越来越多。
工部侍郎的夫人常年偏头痛,苏茶三副药加之一套头疗推拿,直接药到病除。
光禄寺少卿的新媳妇小产后虚弱不堪,苏茶用艾灸暖宫,半个月就让人下床走动了。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贵妇们,现在为了求她调理一次身子,甚至愿意排上一个月的队。
长公主府那边,她也是隔两天就去一趟。
小公子的夜惊症彻底好了,长公主对她更是深信不疑,把府里女眷的调理全都交给了她。
苏茶的小木匣子早就装不下了。
她索性在床底下挖了个更大的暗格,里面的银票厚得象砖头。
苏茶现在的名气是真的大到了烫手的地步。
长公主府那块金腰牌的消息传出去后,定远侯府偏院的门坎每天都要被各路管家婆子踏破了。
京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只要后宅女眷有个头疼脑热,或者是刚生完孩子身子虚的,全都拿着厚礼来求苏茶上门看诊。
苏茶每天连轴转。
清早给元儿喂完奶,她就得提着药箱出门。
今天去城东尚书府给难产的儿媳妇下针,明天去城西侍郎府给虚弱的夫人推拿。
跑了小半个月,苏茶累得连抬骼膊的力气都没了。
而且她发现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