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
话音刚落。
不仅苏茶愣住了。
连牵着马的几个小厮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少爷这是疯了吗?
带一个奶娘出去玩?
苏茶猛地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警剔。
她看着萧景湛微微泛红的耳根,心里警铃大作。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三少爷折煞奴婢了。”
苏茶立刻低下头,声音冷硬了许多。
“奴婢命贱,当不起三少爷这般抬举。”
“夜深了,奴婢告退。”
这一次,苏茶没有再给萧景湛说话的机会。
转身快步走进了夜色中。
青色的裙角在寒风中翻飞,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萧景湛站在原地。
看着她消失在月亮门外,手里紧紧攥着缰绳。
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越发强烈了。
“三爷……”
旁边的小厮大着胆子凑了上来。
“您可千万别对这苏娘子上心啊。”
小厮压低了声音,苦口婆心地劝道。
“她可是个被休过的下堂妇,还带着个拖油瓶。”
“身份低贱得很,哪里配得上您亲自教骑马?”
萧景湛猛地转过头。
眼神凌厉地扫了小厮一眼。
“闭嘴!”
“本少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多嘴!”
小厮吓得赶紧跪在雪地里,连连掌嘴。
“奴才该死!奴才多嘴!”
萧景湛冷哼一声,将手里的缰绳扔给小厮。
“那又怎么了?”
他看着苏茶离开的方向,低声嘀咕了一句。
“下堂妇怎么了,本少爷就是觉得她挺有意思。”
比这京城里那些娇揉造作的大家闺秀,有意思多了。
……
苏茶一路心惊肉跳地跑回了偏院。
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张嫂子和王氏已经睡熟了。
苏茶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床铺前。
将怀里的紫檀木盒子拿出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她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大木箱。
将那套价值连城的银针,连同之前萧景燃赏的十两银子。
一起用旧衣服层层包裹好。
死死地压在了箱子最底下的暗格里。
做完这一切。
苏茶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瘫倒在柔软的鸭绒被上,脑子里乱哄哄的。
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
萧景燃那套极品银针,还有萧景湛那句莫明其妙的“我带你出去玩”。
这侯府里的男人,一个个都不按常理出牌。
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绝不能让他们影响自己赚钱跑路的大计!
接下来的半个月。
苏茶彻底把“躲”字诀发挥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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