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不用想也知道,会被收录进木叶封印之书中,别说叛忍,就算木叶自己人都无从触及口迪亚波罗来历不明,凭什么有机会接触木叶的封印之书?就算他的搭档是宇智波颜,后者从木叶叛逃前夕,身份也远远不够触碰封印之书。
如果迪亚波罗真的在囤积材料、筹备秽土转生,那面具之下的真面目就太过骇人了。
加藤断立刻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比起修习秽土转生,对方更大概率只是在进行残忍的人体实验。
这个解释,就靠谱许多。
加藤断摇了摇头,抛开脑中纷乱的猜测,不再细想此事。
在其位谋其事,这种事就交给火影操心吧。长期驻外的疲惫加之灵体被幻术命中,他已是身心俱疲,走入福音医院,打算好好休养一番。
猿飞日斩将千手贤雄送至鬼之国据点后,便与弟子分道扬镳,独自前往晓忍村,准备结合新的线索,针对团藏一事对晓忍村展开更深层的调查。
另一边,贤雄回到据点后并未发现据点被潜入的痕迹。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动用积攒的人体素材,加紧修炼秽土转生。
他心里十分清楚,那个在暗中相助自己的神秘人如果真来自木叶,那么村子的召回调令,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送到他的手上。
来的,或许会是一个暗部班,也可能是暗部番队。
要是被暗部追杀,在不能下死手的情况下,就算是他想要摆脱纠缠前往雨隐村避难,也要耗费很多精力,在此期间修炼秽土转生是不可能的了。
手上这批好不容易绑到手的人体素材在必要时可能也要舍弃掉,那就太浪费了不是吗?最好还是在撤离之前先用掉。
一连两天,风平浪静。
但贤雄丝毫不敢松懈。
正常情况下,从木叶到鬼之国,单程需要五天。即便是机动性极强的暗部全速赶路,最少也要三天才能抵达。
如果来的是其他的————
就在千手贤雄胡思乱想时,据点外飞来一只纯白忍鸽。
“恩?”贤雄心头一沉,低声喃喃道:“是村子的传信忍鸽。”
他一眼便认出,那是暗部用来高效通信的忍鸽。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嘛。”
贤雄叹了口气,心中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忍鸽口中吐出一物,却不是想象中的卷轴,而是一块令牌。
“令牌?”
贤雄愣了一下,远离火影大楼的他显然还不知道甚尔捣鼓出来的新玩意。
他拿起令牌,很快确认这是由木遁打造而成。察觉到这一点,贤雄的腰板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木遁制物,想来不是什么简单东西。
初代大伯的木遁,哪怕过了二十年,依然能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特殊能量。
令牌背面除了千手大佛的图案,还有一个“火”字。
如此意象,令贤雄猜出这枚令牌的含义。
令牌是没有温度的,可此刻拿在手里却感觉非常烫手,翻过来一看,那暗红色的“回”字以及下面解除任务的命令映入眼帘,深深震慑了他的心神。
“村子在用这种方式让我回去————”
毫无疑问,他暗中学习秽土转生的事暴露了,如他所分析的那般,长期以来那股被窥视的感觉来源于村子。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被盯上的,贤雄不清楚。
眼下也没有多馀心思去纠结这些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火影令牌放到一边,喃喃着自我安慰道:“忍在外,影命有所不受————”
说罢,便开始争分夺秒地开始练习秽土转生,只是肉眼可见的效率开始变低,通灵秽土符纸的速度明显变慢。
秽土转生的练习需要保持极高的专注度。
但此刻,千手贤雄心绪难宁,无比压抑。这种情绪和自身实力强弱无关,只要他还认可自己木叶忍者的身份,收到这种级别的传令令牌,就根本没法放松下来。
这是一种自身存在价值与意义被否定的沉重感。
想要抗命,需要有相当的觉悟。
“只要学会秽土转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所有的指控,都会随着成功而解除————”
贤雄试着用这种自我安慰稳住心神,集中精力修炼,可收效甚微。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小时转瞬即逝。
窗边,再次飞来一只忍鸽。
“又来?”
贤雄无奈停下手头动作。
忍鸽口中,再次吐出一枚令牌。
检查过后,这枚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