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进行人体实验,屡次触犯木叶内核条例————”
一连串确凿的罪名从甚尔嘴里吐露出来,让在场高层的眼神变得惊疑不定。
听起来,火影这是完全不打算留任何情面了。
奈良太郎下意识张大了嘴巴,这一长串的罪名,怎么感觉好象在处置志村团藏的时候听过呢?
他不禁担心火影会直接处死千手贤雄。
先不论千手一族能否接受这个结果,眼下前线正和雾隐战事胶着。千手贤雄实力极强,想要强行捉拿他回村处死,势必要从村子抽调大量战力。
为了处死自己人,调走先前为了维系平衡舍不得调动的力量,前线会怎么想?
外患未平,先行掀起内斗,怎么看都算不上理智的做法。
他正想开口劝阻,甚尔接着开口了:“为防止千手贤雄重蹈叛忍志村团藏的复辙、继续堕落犯错,经审慎决议,即刻终止其在鬼之国的全部任务,勒令即刻返村,接受专项小组彻查。调查期间,仅限在千手族地内活动。”
甚尔终究留了馀地,并未把事情做绝,说辞也是给够了体面。
有团藏叛逃堕落的前车之鉴,将千手贤雄召回管控,似乎是出于保护与规劝的善意,完全是为了对方着想。
且最终的处置只是族地软禁,并非象团藏那样直接打入暗部监牢,在外人眼中,已经是非常念旧情的处理方式了。
奈良太郎暗自松了口气。
至少这个处置方式,避免了木叶陷入内订的风险。
真是多事之秋。
他心底的感慨,也是绝大多数老木叶人的心声。
和二代目相关的一切,怎么就都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弟子死的死、犯错的犯错、叛逃的叛逃,如今就连亲儿子也触犯了禁忌。
扉间一脉仿佛被无形的厄运缠绕,无人得以善终。
忍界是真的有神、鬼、仙人存在的,只是大多数可以站在忍者的视角解释。但扉间这种情况,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是被什么神神鬼鬼下了诅咒。
或许再过数年,坊间甚至会传出《扉间家族的魔咒》。居酒屋的说书人,或许会将其当作故事传播,讲述忍界着名忍族千手一族千手扉间这一支脉,自木叶二十三年起,接连遭遇一系列悲剧事件————
这些密集的不幸事件,最后或许真的会引发对扉间家族诅咒的猜测。
但是,甚尔会说:哪有什么诅咒,背后都是有人作崇!
人呐,还是要相信科学。
“传令千手贤雄的事,需要派遣一队暗部执行吗?”
有铁杆甚尔派的人提议道,话语里象是已经默认千手贤雄会拒不配合、伺机反抗。这份不加掩饰的不信任,在场众人都听清楚了,很刺耳也很真实。
依旧是团藏作为前车之鉴。
当年的团藏,可是直接杀死了所有负责看守的暗部。的弟子,是否会做出同样的事呢
?
不信任的种子已经埋下,甚尔的目的已经达到。
“没有必要。”
甚尔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不可否认,千手贤雄的实力极为强劲,普通暗部小队根本没有能力强行将他带回村子。如今战事吃紧,村子也没有多馀的力量用来强制执行抓捕。”
“回不回村,交由他自己决择。”
“他不是小孩子了,是一名成熟的忍者,理应懂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
平静之下,透着一股令人心凉的压迫感。
千手桃华心头一颤,听出言外之意。
若是贤雄选择回村,最终的下场,大概率只是被软禁在族地,失去继续学习禁术的可能。可一旦他拒不归村,性质就会改变,不再是软禁,而是直接被定性为叛忍。
对待叛忍,木叶的做法不言而喻。
等到木叶结束对外的战事,迎接贤雄的,将会是一场清算。
说罢。
治里上前递来一只木盒,甚尔伸手接过,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将盒子打开。
盒内整齐摆放着十二枚木质令牌。
甚尔从中取出一枚令牌,开口说明道:“这十二枚令牌,全部采用初代目遗留的木遁材质打造。注入我的查克拉后,令牌表面就会生成简易的文本指令。”
“我将其命名为火影牌,代表火影的命令,亦代表木叶的集体意志。”
甚尔最注重仪式感,因为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所以提前令根部打造出了这些令牌,打算效仿十二块金牌的典故,仪式感满满地将千手贤雄“迎”回村子。
“令牌内部缺省了微型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