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自己的弟子,只得开口:“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吧。”
“老师,我一直在做的,可是秽土转生的研究啊。”千手贤雄面露苦涩,“无论暗中监视我的人来自哪一方,秘密暴露都绝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监视者来自木叶以外的四大忍村,秽土转生的秘密可能已经泄露。
这个术在木叶是禁术,但对其他忍村而言,却是足以左右战局的战略级忍术,他们不会秉持木叶的道德准则与束缚。
木叶明令禁止的事项,在其他忍村完全可以被默许、纵容。
一旦让他们掌握秽土转生,整个忍村的暴力体系都会为之运转,轻而易举就能搜集到源源不断的人体素材。只要找到有天赋的忍者进行素材投喂,他们对秽十转生的学习进度也将很快超过自己。
徜若是四大忍村率先掌握秽土转生,后果将无法估量,而他,也会沦为被钉在木叶耻辱柱上的历史罪人。
还有另一种可能。
监视自己的人来自木叶,这样的话,下达指令的人很可能就是火影。他私自研究禁术的行为,一直处在村子的监控之下。
这种情况,相较第一种会好上些。
只不过,“好”是对木叶而言,对他同样是糟糕透顶。
火影在确定他在偷摸学习秽土转生的情况下,一定会将他召回村子走程序。他这辈子,也就再也没有机会学会秽土转生了。
他倒是没往甚尔是冲着让他身败名裂来这方面想。在他眼里,三代目还是那个好火影好长辈,只是因为预言的缘故,两人之间多了一层可悲的壁障。
月光洒落,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沉默许久,贤雄叹了口气,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
“老师,我或许要成为叛忍了。
猿飞日斩瞳孔一缩,难以置信道:“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老师。”贤雄语气非常认真,缓缓道出缘由:“如果是村子在监视我,恐怕很快我就会收到村子召回的命令,而一旦选择回去,我将永远失去学会秽土转生的可能。抗命不回,就是成为叛忍。”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久,正值壮年的他,脸上写满沧桑与无奈:“贤雄啊,这秽土转生,你就非学不可吗?”
“非学不可。”贤雄倒是乐观:“说不定,等我学会秽土转生以后,复活父亲和大伯,他们会原谅我的过错,允许我以木叶忍者的身份再回木叶呢?”
先代的影赦免本代的叛忍。
可日斩却没有被这份乐观打动,眉宇间的愁绪愈发浓厚。
昔日挚友沦为叛忍,至今生死不明,大概率已经死了;现在自己的弟子,也要踏上相同的道路,还提前将要成为叛忍的事告诉自己————
他该怎么办啊?
猿飞日斩从未有过成为叛忍的想法,学生时代他也是纯正的火之意志继承人,在看台下仰望初代火影的存在。
面对即将成为叛忍的学生,他的内心陷入矛盾当中。
当初,团藏站在他面前,给他出了这样一道选择题。如今贤雄又坐在他身边,出了一道同样的选择题。
那一次,他同意了。
这一次,他还要同意吗?
理智告诉他,应该制止这种行为,就算把弟子打昏带回去也不能让他成为叛忍。可心底的情感,却在不断拉扯着他,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默许。
秽土转生,有什么不好?
这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术吗?
贤雄搜集的实验素材,全部都是在战争期间与木叶敌对的雾忍。用他们的命,换来的却是复活初代与老师守护木叶的可能。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秽土转生也没什么不好的。
“知道了,老师不会阻止你,只有一个要求,不可以拿无辜之人进行人体实验。真到了那种局面,就去走自己的忍道吧。”
“是!老师。”
得到老师的支持,贤雄松了口气。
确定了自己今后的道路,他当即将妙木山的事给猿飞日斩讲了一遍。
闻言,猿飞日斩脸上的表情逐渐从错愕变得凝重“自来也真是这么说的?”
“是。”贤雄点头应声,“这件事目前只有自来也、我和您三人知晓,之后请务必保密,暂且不要让第四个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该怎么做。”
滋事甚大,猿飞日斩心知此事必须严格保密,暗中展开调查。知道的人越多,离真相也就越远。
只是,忍界将会被毁灭。
即便以他的阅历来看,这则预言也太过荒诞离奇。
但出于对弟子的信任,再加之心底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