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火影大人，这就是笼中鸟秘术卷轴。”
日足语气里带着和年龄不相称的落寞，把泛黄的古朴卷轴交到甚尔手中。
交出卷轴的这一刻，旧日向的时代真正的落幕了。
甚尔接过卷轴，当着他的面展开，大致看了一眼。笼中鸟咒印确实是专门为白眼量身打造，无法套用在其他忍者身上，也不能作用于别的血继瞳术。
仔细想想也合乎情理。
一旦被刻上笼中鸟，便等于失去人身自由，生杀予夺都在施术者一念之间。
笼中鸟早在战国时代之前便已经诞生。
在那个混乱无序的忍界，如果真的存在这么一种可以把人变成任人摆布的奴隶、且无从反抗的咒印，各族势必会早早联手，先将日向给灭了。
可以被杀死、可以被封印，但就是不能沦为奴隶。
这就是绝大多数忍者的态度。
所以，当初日向一族开发笼中鸟的先人大概也是意识到这一点，才做出这样仅能作用于白眼的限制。
想必开发出笼中鸟的日向先人也预料到了这点，才特意给术式设下限制，让它只能对白眼生效。
甚尔心中略感可惜。
如果笼中鸟能够无差别施加，再搭配类似无限月读的能力，比如借月光大范围刻印咒印，届时整个忍界都会沦为他的猎场。
收回杂念，甚尔看向日足，语气温和地鼓励道：“做得很好，日足。”
“未来的日向一族，会因为你今天的选择愈发强盛。不用担心白眼外流，根部研究所会全力改造这个术。从此以后，村子的同伴将接替以往分家的职责，拼尽全力守护日向的族人。”
“是！火影大人！”
接连的开导让日足的心情舒缓了不少，精神也振作了些许。
他迟疑片刻，带着不安开口道：“火影大人，有个秘密，只能单独向您汇报。”
“说吧。”
“前天袭击里，日向被夺走的白眼，数量并不止查明的十五双。”
“哦？”甚尔适时露出疑惑的神情，“这话是什么意思？”
日足语气忐忑，解释道：“我不清楚具体数目。但日向有一处仅限宗家进入的秘密祠堂，从我六岁开始，父亲每年都会带我前去祭拜。那里面存放的白眼，至少有二十双。”
“族地被毁之后，我第一时间赶去查看，祠堂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火影办公室一时间安静下来。
二十双————
比甚尔预估的数量还是要少了些，得等联系上宇智波颜才能知道具体数量。
见甚尔始终面无表情，日足心底愈发不安，象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出了另一个隐秘情报。
“父亲曾经和我说过，日向的白眼，其实还有继续进化的可能。只是年代太过久远，进化的形态以及方式，都已在历史中失传。”
“我一直在想，宇智波颜会不会是知晓了这段隐秘，才会特意针对我们日向一族出手。”
这是日向一族最大的隐秘，一脉单传，只有族长以及族长的后裔能知晓。
如今宗家复灭，笼中鸟也交出去了，旧日的规矩已形同虚设。死守这份秘密没有意义，不如全部交给火影，或许还有机会补全失去的内容。
“我知道了。”甚尔淡淡道：“这些情报，你给我藏在心底，不得对其他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弟弟日差。一旦消息泄露，将在村子内部引起更大的恐慌。”
“记住了吗？”
日足连连点头：“记住了。”
“很好。剩下的事不用你管，由我来处理。”
“是！”
将日足打发走后，甚尔终于闲了下来。
合上双眼，意识视角切换到空中要塞热情据点内。
宇智波颜已经在此等侯多时，察觉到甚尔意识接入，直接把装着大量白眼的封印卷轴扔了过来。
甚尔接住卷轴，当场展开白眼！好多好多白眼！
就连见过大风大浪的甚尔，在见到眼前丰收的景象后，都不免被晃了神。
这些白眼都已经被宇智波颜提前处理过，浸泡在甚尔预先调配好的柱间细胞液试管当中，维持着最高活性。
他拿起存放那对色泽最为纯净白眼的试管，举到与视线齐平的高度，低声感慨：“白眼，真不错啊————”
此情此景，就是一旁的杀人凶手宇智波颜见状，心底也是不禁泛起恶寒。
也难怪会有这种感受。
寂静的据点内，一个男人举着眼球说出这样的评价，很难不让人多想。
尤其在宇智波颜认得那双眼球原主是谁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