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稍微体面些后,自来也率先开口,关心起千手贤雄的近况:“贤雄,你学习那个术的进展如何?”
千手贤雄面露苦涩,摇了摇头:“毫无进展。”
“说实话,如果不是你回来的话,我可能也打算离开村子去找你了,木叶没有学习那个术的土壤。”
“这样啊。”自来也点点头,神情认真下来,看向眼前的友人,“贤雄哥,我能相信你吗?”
千手贤雄愣了一下,只当他在开玩笑,笑着反问:“你说什么呢?我们认识多长时间了,还有必要问这个?”
“请认真回答我,这件事很重要。”
千手贤雄收起笑意,同样严肃地说道:“当然可以。”
自来也默默运用起仙人模式的技巧,感知到对方情绪的坦荡真诚,没有半点虚假,一直紧绷的表情才慢慢放松下来。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自来也语气沉重,缓缓道出实情:“事情是这样的,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在一个月之前,死了,被人杀死的。”
千手贤雄瞳孔骤缩。
“我当初听到这个消息,反应和你一模一样。回来的路上,我多次通灵深作仙人,反复追问,才从它口中得知,事情并非完全没有转机,不必那么悲观。”
“你先听我说完。”没等他开口,自来也便抬手拦下,酷酷说道,“大蛤蟆仙人是被一个毁灭之人”所杀。它提前预见了自己的结局,在离世前留下了一则预言,并且托付给了深作仙人一件道具————”
“你先等等,别说话!”
千手贤雄厉声爆喝,出声打断了他。
“?”
这么重要的事,这家伙就打算这么直接说出来。
千手贤雄有些无语,随后双手一拍,往房间里布置微型结界。随后转身,从柜子里取来纸笔,在上面写道:【接下来关于妙木山的内容,你全部用手写告诉我。】
【你的警剔性太差了。】
”
自来也看着纸上的字迹,一时语塞。
千手贤雄再次落笔,写下新的字迹推了过去。
【事关忍界存亡,还牵扯到木叶忍者。你明知这件事意义重大,就没想过隔墙有耳的可能吗?】
看到这行字,自来也回过神来,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视线下意识看了看左右。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谨慎程度远不如千手贤雄。这或许也与性格有关,他的天性随性洒脱,实力变强之后,更是渐渐丢掉了忍者该有的细致和戒备,行事粗放。
自来也接过纸笔,接着往下写:
【预言里说,将来会有一个佩戴木叶护额的忍者,亲手毁灭整个忍界。战火会蔓延整片大地,生灵涂炭、赤地千里,这个人就是毁灭之人。】
木叶护额————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千手贤雄满脸错愕,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纲手家中。
鸣女坐于纲手对面,开心地说着话。纲手也很投入,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女人心思已经神游了,并在某时,眉头微不可查地微微皱起。
刚才遵照甚尔大人的命令,窃听自来也与千手贤雄的谈话,但在听到“一件道具”后就断了,馀下的声音,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细碎摩擦声。
被发现了?
鸣女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
顺风耳血继是信息差,让她在情报收集上拥有绝对的优势,按理来说不可能被人察觉到。
大概率是千手贤雄习惯性做好了保密措施。
想通这点,鸣女收敛心神,更加专注地捕捉着屋内细微的声响,试图从单调的笔尖摩擦声中,分辨出二人交流的蛛丝马迹。
【道具呢?是什么?】
【这个我目前也不知道,深作仙人就告诉了我这些,它的手里,有用来在最危急时刻对付毁灭之人的底牌。】
【那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的帮助,准确说,是妙木山需要帮手。我们得锁定毁灭者的真实身份,为最后的战斗做好准备。就算无法直接确定目标,也要缩小排查的范围。
【另外,深作仙人派出大量蛤蟆前往忍界各处,似乎在搜寻某样东西。这些事情,都离不开忍者阵营的配合。你和老师,是我唯二能够完全信任的人。】
千手贤雄陷入了沉思。
自己怎么就莫明其妙卷入了拯救忍界的宏大叙事里呢。在此之前,他也只是一个木叶的普通忍者,只想继承父亲的忍道过上平静的生活。
思索片刻后,千手贤雄再次提笔,问道:【妙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