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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样，师徒之间便会出现一道不可弥补的裂痕，往后随着理念分歧不断增加，裂痕只会越变越大。最后师徒之间离心离德，最后走向最糟糕的一步。
那是卑留呼绝不愿看见的局面。
就在他满心徨恐，被困在师徒情谊与毕生理想的矛盾之中纠结的时候，一只如同太阳般温暖，带着慈父意味的手落了下来，轻轻拍在他的肩头。
卑留呼抬起头。
只看见甚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我并不觉得这个术本身有什么不妥。”
“改写天赋，这是多少忍者穷尽一生都求而不得的事。徜若术能够开发完成，惠及木叶的忍者，卑留呼，你的名字将会被加载史册。”
卑留呼喉咙干涩，没有被这份赞许冲昏头脑，道出心底的顾虑：“可是这个术，到底是要以吞噬他人的血继限界作为代价。”
绕不开的道德枷锁。
这个阶段的卑留呼，道德值还是蛮高的，或者说顾虑到甚尔的道德阈值。
甚尔不会直白吐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也没有直接点破鬼芽罗和克隆人技术之间的关联，只是委婉的暗示道：“木叶前进的道路，从来都免不了牺牲。我相信往后，这些问题都能够一一化解。”
“当今忍界并没有迎来真正的和平，四大国的忍者里，拥有血继限界的不在少数。”
甚尔这番话，如同撬开潘多拉魔盒，打碎了卑留呼心中残存的道德桎梏，将一头足以搅动整个忍界的恶魔释放出来。
既然身为火影的老师都不计较，身为弟子的他，自然也不必再为此纠结。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
往后，四大国的忍者，就可以视作为木叶忍者用来逆天改命的活体血包。
卑留呼很舒服的吃下这枚定心丸：“我明白了，老师。”
“放手去做，我会给你最大的支持。”甚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我的忍者才能其实很一般，等这个术成型后，我可以成为第一个试验者。”
“是！”卑留呼神色郑重，“老师会成为这个术的第一位用户，还请由您为它命名。”
他把命名权交到甚尔手中。
甚尔含笑开口：“鬼芽罗，就叫鬼芽罗之术吧。”
这一刻，历史完成闭环。
卑留呼把全部卷轴收拢，起身返回根部研究所。
刚走进研究所，就撞见正在享用下午茶的纲手与大蛇丸。
纲手抬手招呼道：“喂！卑留呼，过来吃点。”
卑留呼一心扑在数据采集上，太过专注导致忘记了饥饿，这时回过神才感知到腹中传来阵阵空虚。
他没有拒绝，走上前去，拿起糕点放进嘴里咀嚼纲手心有馀悸，随口闲聊：“刚才你看见了吗？太阳被遮掉一半，看着实在有些太吓人了。我那时候还在想，要是太阳消失，忍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恩，看见了。”卑留呼简单应了一句，科普道：“这个现象叫做日食，是由于月亮处于太阳和地球中间并挡住太阳射向地球的光才导致的————”
说着，他嘴上咀嚼的动作却是慢了下来。
纲手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仅仅一次日偏食，就已经验证了鬼芽罗之术的可行性。
而天象之中，比日偏食更为特殊的，还有金环日食。太阳几乎被月亮完全屏蔽，只馀下一圈耀眼的金色圆环。
想要完善鬼芽罗，把术的威力推至顶峰，或许就必须借助这最为神奇的天象力量。
他得摸索出利用这套天象的具体方式，更要精准推算下一次金环日食降临的时间，以及忍界之内，哪些地域能够观测到完整的环食带。
卑留呼匆匆把口中糕点咽下，不再多言，快步返回自己的实验室。
窥见鬼芽罗之术的前景与方向，此刻他恨不得将全部精力投入研究。
尽管他有些想向两位挚友分享自己正在进行的伟大研究。
但遵照甚尔的命令，鬼芽罗之术被定为最高机密，只能够单独向甚尔汇报。其馀所有人，就算是纲手与大蛇丸，也不能向他们透露一丝一毫的信息。
他这一番反常的举动，被纲手、大蛇丸看在眼里。
二人对视一眼。
大蛇丸微微眯起双眼：“卑留呼君，状态不太对。”
“也正常啦。”纲手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些年他一直在研究天象，如今居然真的出现了日食”，说不定他是有什么重大发现了。”
“或许吧。”
大蛇丸耸了耸肩，没有过多纠结。
下午茶结束，他便告辞返回专属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