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木山活了上千年的蛤蟆仙人,就这么轻易地死在了木遁之下。
它到死都不知道,毁灭之人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真面目。
甚尔看着眼前的尸体,心里没什么感触。
他和蛤蟆丸没有恩怨,杀掉对方,只是因为对方挡了自己的路。
谈不上喜悦,也没有惋惜,心境平和如一。
甚尔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从现有条件看,蛤蟆丸的预言已经能猜到他对辉夜的想法。放任其活着,继续拨弄那该死的命运,说不定自己真会败在它的手上。
所以,这是一场理念之间的斗争。
不是他死就是它亡。
好在,最后赢的人是他。
甚尔默默开始清扫战场的痕迹,将木遁全部收回地底,只留下火遁的痕迹。
搞不好还能将杀死蛤蟆仙人的锅甩给宇智波斑呢。
就当他将木遁清理完,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时,异变突生!
蛤蟆丸的死亡,象是触发了某种潜藏的自毁机制。
整座大殿开始剧烈震颤起来,甚尔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致命危机感。看向蛤蟆丸的尸体,只见对方脖颈佩戴的串饰中央,刻着“油”字的珠子亮起刺眼强光。
“老蛤蟆果然没那么容易杀死甚尔将速度催发到极致,头也不回地往大殿外跑。
他从冲出去的下一刻,炽白的光芒从地底中释放出来。凡是白光路径上的障碍,全部被剥夺了原本的色彩,宫殿、植物乃至天上路过的飞鸟,被白光触碰到以后,都变成了石象。
甚尔心有馀悸地回头望了一眼。
蛤蟆丸的尸体同样化为石象。
再低头看去,因为身体持续受到自然能量的影响,速度没办法拉到最快,最后还是不慎被这股白光的散射给波及到了。
只不过范围并不大,仅仅是左手被封印,无法动弹。
他感觉并没有错。
这种石化和单纯的自然能量侵蚀并不一样,不然他不会感受到这样强烈的危机感。石化只是外在表现,物体内部已经被施加封印。
而想要解开这道封印,必须在对自然能量有足够了解的同时精通解印之术。
常规解印术和医疗忍术不起作用。
当前忍界,并不存在同时具备上述能力的忍者。
蛤蟆丸用来同归于尽的手段,着实不简单。甚尔只能感慨,要是它拖得再久一点,自己的反应再慢一点,大概会被封印在圣地当中,永远化作一尊石象。
以一只手被暂时封印作为代价,换取预言危机的解除————
对甚尔而言,这个结果完全可以接受。
换作普通忍者,单手被封印基本等同于废掉大半战力。绝大多数忍术、幻术和体术都依赖双手结印,仅能勉强施展少量熟练度极高的单手术式。
但甚尔不是普通忍者,他的情况和战斗方式注定了他的特殊。放体内的【地怨·五道】拱卫本体,最强的远程秘术毁灭光线也不受影响,依旧可以正常使用。
体术方面,少了一只手的确会有影响。但即便只剩下一只右手,他依然是忍界最强体术忍者。
最强被削弱仍是最强。
呼天上的黑影迫近,宇智波颜驾驭着悟从天而降,来到甚尔跟前。
她带着一丝后怕看向甚尔:“刚才那道白光就是仙人的手段吗?差一点就被扫中了。你这边情况如何?”
“没事,妙木山的蛤蟆仙人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等等,你的手怎么了?”
宇智波颜很快注意到他异常的左手。
甚尔暗自皱眉,果然还是太明显了吗?尽管他并不在乎封印导致的战力上的削弱,但要是回去以后被人看一眼就知道手出了问题,还是会有些麻烦。
得处理一下了。
甚尔解除左手部分强化肉体的秘术。然后,在宇智波颜错愕的注视下,右手裹着雷光,干脆利落地斩断自己的左手手腕。
“百豪之术。”
血肉与骨骼快速重构,血淋淋的断面迅速愈合,重新长出一只完好的左手。
外观已经恢复如常,但封印的效果却没有消失。
这道封印作用于肉体映射的灵体层面,单纯的肉体再生无法解除。哪怕斩断肢体、重新再生,新生的左手依旧处于被封印无法动用的状态。
但外在的石化状态解除了,看上去与正常的左手无异。除了亲密之人以外,外人很难发现问题。
在找到解除封印的方法之前,在外的大事小事,用右手来干就好了。
“你还真是————”
宇智波颜看着他危险而狂放的动作,一时有些无语,有自愈能力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