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被甚尔认为是最棘手的问题之一。
黑绝有着与天地同寿的生命,再加之忍界最强的苟命能力,他一心想躲想藏,甚尔就算成为六道也没有办法把他揪出来。
尽管那时候的黑绝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但有这么一个一心救母的大孝子潜藏在忍界某处,甚尔便感觉身上有马娘在爬,浑身不自在。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为了日后安逸的生活,黑绝这个隐患一定要在他这个时候解决掉。免得在更远的未来,整出什么禅院家大内斗。
原本他打算布下一场像《楚门的世界》那样的戏,以年为单位层层引诱黑绝现身,再伺机将其封印。
比起顺利封印黑绝的巨大收益,留着团藏一命带来的隐患,根本不值一提。
或许,等到时机成熟————
甚尔低头看向灵化之术卷轴,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团藏与黑绝本质差不多,同属于幕后黑手。
阴险狡诈,心思深沉。
想把团藏当做封印黑绝的诱饵,难度很大,变量不小。
以两人的警剔程度,在他们“交易”的时候发动突袭,千难万难。
一旦团藏察觉自己被监视,亦或是黑绝察觉到团藏正在被人监视,都可能导致计划失败。失败的下场就是黑绝心生警剔,远遁千里,蛰伏几十年不露头,那就麻烦了。
作为与黑绝距离最近的团藏,本身是最好的计划施行人。
如何挑拨团藏与黑绝的关系,甚至让团藏主动封印黑绝?这太烧脑了,一万个心眼子也不能确保计划一定成功。
所以甚尔心里有了一个方案——
“我变成团藏不就好了?”
灵化之术的尽头就是夺舍,如果不是朝夕相处的人,根本看不出破绽。
而以黑绝的谨慎,不可能与团藏有过多接触。
只要他完成对团藏的夺舍,黑绝看不出破绽,就可以在某个关键时间节点,在贴脸的距离下,出其不意地完成对黑绝的封印。
甚尔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几分,仿佛封印黑绝就在眼前。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整套方案成立的前提,是团藏确实和黑绝搭上线了。万一只是他多虑,那所有筹备都是白费功夫。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难关————
他还没有掌握灵化之术。
这可是夺舍钓鱼计划的前提。
甚尔分出十道影分身,让分身不分昼夜学习灵化之术,本体则转身回卧房抱着老婆热炕头。
化不利为有利,转被动为主动。
这就是属于火影的赢学,总能找到一种赢法。
翌日清晨。
火影大楼对外公示了志村团藏深夜叛逃的消息,同时罗列下他堆积如山的罪状。
公告行文写着:【经查,志村团藏不忠诚不老实,丧失理想信念————】
团藏终究没能得到日后那个令人忌惮的名号“忍界之暗”,反而是作为“木叶隐村历史上最凶恶的重罪犯”被永远钉在忍界的耻辱柱上。
称号越长,称号越水。
无法叫人心生畏惧,只会让村民发自心底地厌恶唾弃。
不单单是村民。
这种杀害同伴背叛村子取得的称号,各大忍村私底下或许会与之接触、合作,但明面上,一定是立场鲜明的站在木叶这边跟着唾弃团藏。
这种风气是不可能宣传的,要是让自家忍者学坏了怎么办。
火影大楼的公告开始在村子发酵。
在四大忍村的会谈使者到来之前,一场针对二代火影的“清算”开始了。
木叶刁民们纷纷认定,近期木叶接连出了这么多事,根源大半都在千手扉间身上。
正是因为他的教徒无方,才出了团藏这样祸乱村子的败类、畜生。
先往千手扉间头上扣上一顶帽子。
上梁不正下梁歪。
团藏坏得流脓,老师能好到哪去?
积压已久的情绪破开缺口,村民们的恶意失控般涌向已死的扉间。
开始在菜市场、商业街、居酒屋————所有人多的地方,都成了他们宣泄三年积怨的场所,把木叶所有的乱象,通通算在了扉间团藏这对师徒头上。
刁民们开始细数千手扉间的种种过错:主动发动战争、突破禁忌研究禁术、刻意打压时任长老的甚尔大人,并且任人唯亲,险些就让团藏这种本质上的叛忍成为木叶高层。
明明初衷都是为了木叶,但在死后,所有的行为都被木叶刁民们解构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