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你出来了?!”
猿飞日斩又惊又喜,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他,语气带着愧疚:“前几日我想去牢里看你,可要去福音医院照看炎,一堆琐事就耽搁了,你在里面还好吧?”
炎————在日斩心里居然比自己还重要?
团藏心里酸酸的,摇头道:“我无碍。”
没有过多纠结私事,立刻切入眼下最紧要的局势:“先说正事,你的支持票筹备得如何?千手、猿飞、志村三族,你都游说妥当了?”
日斩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没去探望团藏,除了抽不开身,更多是无颜相见。团藏一路为他奔走谋划,自己却早早向甚尔大人投降,实在难以开口。
但兄弟嘛,没有过不去的坎。
想了想,日斩还是诚恳地说道:“团藏,其实我决定————没错,甚尔大人承诺了————
四代目,我们大有可为————”
轰隆!
屋外乌云压顶,一道惊雷劈下,明暗交错的光映在团藏脸上。
倾盆大雨紧随而至,就象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他怔怔道:“什么叫你放弃了,要以四代火影作为目标?”
“就是字面意思————”
团藏懂!他什么都懂!但他————接受不了!
四代啊,那得渡过多么漫长的时间?
他和日斩年岁相同,如今都是二十六岁。
往最理想的情况去算:禅院甚尔担任三代自十年再主动退位,到那时日斩接任火影,自己身居长老之位,二人三十六岁;
等日斩再执掌村子十年卸任,他的年龄来到四十六岁。
前后就是整整二十年。
期间木叶没有任何优秀新生代忍者与他竞争五代目,日斩也愿意放权给他,他才有机会。
要是情况再坏一点,这二十年间没有战争,村子稳定发展。
三代、四代任期都将超过十年。村子再人才辈出,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成为火影。
忍界岂有二十年之火影候选乎?
你猿飞日斩是痛快了啊,投降输一半,备战四代目————
“我呢?”
“我的火影之路在何方?”
团藏在心中发问。
现在日斩已经“倒戈”,自己不能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这样,你好好加油吧,日斩。”
离开日斩家门的瞬间,养气功夫没到家的团藏,脸上虚伪的笑容一下就垮了下来。
禅院甚尔不给的,他就自己来取!
反正,他早在入狱第一天就已经谋划过了不是么?
同处一片天,同样是回身————
甚尔在日向门前的笑容,与团藏在日斩门前的阴冷,一明一暗,宛若阴阳两端。
团藏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以此来衬托自己的威严。
随即,他发出信号,召集藏部—
一小时后。
七名忍者单膝跪在他的面前。
看着这群歪瓜裂枣,团藏不由感到头疼。
优秀的忍者全部被暗部吸纳进去了,他没有官方背书,给不了光明前景,所能招募的,都是村子的边角料、葱姜蒜。
有象志村将之这样被勒令退学的莽夫,有喝醉酒在医院闹事的蠢货————
唯一的优点是,他们在村子没有别的出路,只能跟着团藏一条路走到黑,还算听话。
加之心性摆在这,愿意跟着团藏修炼一些偏门的秘术、禁术,以此得到力量。
“大人,这是?”
“秘术。”
“我需要你们用最快的速度学会它,然后执行一项绝密任务,事成之后,你们会得到你们想要的一切!”
志村将之几人面露狂热,当场应下。
说话的同时,暴露出他们舌根处的印记。无一例外,他们都被打上了舌祸根绝之印。
不得不说,团藏是个人才,从扉间那里学到舌祸根绝之后,就娴熟地用上了。只不过与木叶根部那边的印有细微不同,解印互不通用。
看着几人的背影,团藏这才算松了口气。
里四象封印并不算太难学,因为是以同归于尽为目的,所以难度是简化过的。即便是天赋一般的忍者,以牺牲生命力为代价,也能强行将印记打在身上。
团藏不担心他们学不会。
谨慎如他,就算已经给几人种下舌祸根,也没说出完整计划,更没透露里四象封印真正的作用。一旦让这帮废物知晓,自己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