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暗部就是他的备选去处。执行任务全程佩戴面具,同伴之间只用代号称呼,村民想骂也骂不到他,也不用担心职场霸凌的糟心事。
琵琶琴颔首,又问道:“团藏和炎,他们知道你备选四代的打算吗?”
“啊————”日斩一拍脑袋:“他们还不知道。”
猿飞日斩放弃成为三代火影,那两位老友自然就不可能成为辅佐和长老。
尤其是团藏,前些天四处奔走为他拉取选票,甚至为此被投入监狱。
日斩能感觉到,团藏比他自己更希望他成为火影。
他的决定,属于是背刺老友了。臣等还在死战,他这个“皇帝”就已经先投降了,想到这,日斩不免感到有些愧疚。
“炎我明天去与他说。”
“至于团藏————等他出狱后再说吧,我怕他再做什么过激的事。”
次日周末。
禅院甚尔左手牵着忠诚于他的千手纲手,右手搂着敬爱他的宇智波治里。
走上街头,好不威风。
村民们也是有幸再次见证甚尔的风采。
被利用的小纲手浑然不觉,乐此不疲地在街上挑选新奇玩意。
这两年忍界战火不断,科技也因此得到爆发式的发展。
各类民用娱乐电器接连问世,摆在商铺橱窗里。对甚尔而言这些东西早已见惯,可活在这个时代的其他人,全都觉得稀奇无比。
橱窗内侧摆放的电视机,正播放着黑白影象。
就连宇智波治里也为之所吸引,试探性开口:“这个————难道是幻术?”
“这是科技产物。”
甚尔纠正道。
忍界的科技发展路线十分畸形,整体围绕电力展开。再过几年,计算机、生物科学仪器会陆续面世,大概到木叶七十年前后,电话就出现在火影办公室了。
不过各大忍村之间的发展差距悬殊。
未来的长门甚至弄出了激光炮与导弹忍具,其他村子的忍者却还在苦哈哈地互丢手里剑、苦无。
交通工具也是,空忍飞船都有了,其他忍村最便捷的出行方式却还停留在马车。
从某种角度来说,忍者的存在反而压制了世界的进步。
一家三口又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刻意在村民面前表现得家庭和睦,借此彰显甚尔身为火影,能够调和两大忍族矛盾的掌控力。
闲逛间,几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水户门一族的族地外围。
一座庭院门口围满了村民。
村民们挤在一起探头张望,刻薄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早就该死了,居然还有脸活到现在。”
“赶紧自我了断吧,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给谁看呢。你还指望有人来劝你吗?好好想想自己犯下的罪孽!”
“喔喔喔!终于上吊了!”
有人被霸凌到自杀了,是谁呢?
好难猜啊。
甚尔和治里对视一眼,随即朝屋子走去。
两侧正在起哄的刁民见到是甚尔,当即噤声,分开一条路来。
纲手想跟着进去,却被治里伸手按住肩膀拦下。
“我们在外边等,这是大人们的事。”
“哦。”纲手手里拿着串三色丸子,乖巧地跟着治里退到一旁等侯。
水户门炎自尽,对甚尔而言是一件好事。
此刻出手救下对方,既能彰显他的仁德大度,又能体现他爱民如子的格局————
无巧不成书,专程来找水户门炎坦白备战四代一事的猿飞日斩,刚好撞见此景,二话不说快步冲进庭院内。
“甚尔大人?”
撞见甚尔,日斩有些惊讶。
可眼下救人优先,他来不及行礼,一眼便看见自挂东南枝在歪脖子树上晃荡的水户门炎。他的眼镜摔落在地,面色青紫、肿胀,眼见着人已经失去意识了。
咻!
日斩当即掷出苦无,切断绳子,将水户门炎放下来。
“炎!你不要死啊!”日斩急得直跳脚。
然而无论他如何呼唤,水户门炎的胸口就是没有起伏。
就在这时,甚尔动了。
馀光不动声色扫过屋外密密麻麻的围观村民,确认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此处后,神态从容抬手放出天慈线,细线精准划开水户门炎喉结下方的环甲筋膜,一截天慈线卷起塑形化作空心吸管,稳稳刺入创口之中。
手法行云流水,效果立竿见影。
空气顺着管状天慈线灌入气道,发出清淅的嘶嘶进气声,水户门炎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