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成为了三代火影候选人。
这个结果在甚尔的意料之中,影卫队放弃火影逃跑这事,是扉间本人的意志。
他可以把猿飞日斩几人的名声在村民那里搞臭掉,却没办法剥夺日斩参选火影的资格。
这都是规则之内的事。
聪明人制定规则,也利用规则。
甚尔布下这么多局,防的就是木叶高层们听到二代遗命后,无视规则,强行拥立猿飞日斩成为火影。
只要通过正常选举决胜负——
别说是猿飞日斩了,就算是扉间死而复生,也赢不了他。
甚尔面色冷峻,以火影的姿态拍板道:“桃华上忍说得有道理,就按这个方案执行吧。”
“猿飞日斩作为三代火影候选人,公示期半个月。在此期间,原影卫队三人禁止离开村子。违者,一律按叛忍处置。”
闻言,几人下意识握紧拳头。
这无疑是对他们的折辱。他们就算不是英雄,但也不至于被称为“叛忍”。
“散会!”
木叶公审暂且告一段落。
但明眼人都清楚,风波远远没有结束。潜藏的暗流正在风暴中心疯狂积蓄,终将掀起一场颠复木叶现有秩序的巨大风暴。
散会后。
甚尔背负双手站在高处俯瞰木叶的风景。
宇智波治里缓步走到他身后,抬手为他披上纯白的半袖羽织,轻声道:“甚尔,猿飞日斩不适合做火影。志村团藏对宇智波恶意太大————为了木叶,为了我们一家,你成为火影吧。”
以代理火影和村子长老的身份,甚尔完全拥有提名自己的资格。
闻言,甚尔眸光深邃,语气悠悠:“不着急,让手里剑飞一会。”
火影大楼尚未对外公示公审结果,消息便已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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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内流言四起。
流言非但没有洗清日斩三人的污名,反而让他们身上的原罪愈发深重。
舆论发酵几天后。
木叶老居酒屋。
“忍者应该以完成任务优先!抛弃火影还恬不知耻的成为三代候选人,我要是猿飞日斩,我就剖腹自尽!”
“都是甚尔大人心善,不忍心把他们三个丢进监狱。”
“耻与为伍!这样也配做木叶忍者吗?”
羞辱、谩骂。
让施展变身术前来喝酒的水户门炎神情恍,心脏传来阵阵刺痛。
他在心底辩驳,不停呐喊:不是这样的,是老师主动选择牺牲自己,是老师命令我们撤离的。如果老师命令我断后,我肯定会执行————
然而,事实胜于雄辩。
活下来的是他们。
水户门炎忍不住心生悲凉。
他们拼死从那样的绝境中活了下来,可活着,反倒成了最大的过错。
他们真的从那场灾难中活下来了吗?似乎从一开始像小春那样,以护卫的身份牺牲,让老师发动飞雷神回村,对所有人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至少死后,他们能落得一个英勇殉职的名号。
而不是象现在这样,苟活于世,出门喝酒都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生怕被村民认出,被当众围殴羞辱。
巨大的精神压力几乎要让水户门炎崩溃。
有的忍者只为钱而活;而有的忍者,更重视荣誉。
作为扉间的弟子,水户门炎显然没有特别强的力量,但在重视荣誉方面一点不差。
他站起身,结了酒钱,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可老居酒屋里的讨论却一点不见少,并且因为酒劲上头的缘故,谈论的内容也愈发大胆。开始触碰往常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再说了,二代目凭什么提名猿飞日斩?他配得上火影的能力和资历吗?”
“可不是嘛!依我看就是二代偏心!就因为日斩是他的弟子,想把火影之位攥在自己的影响范围里。论资历论能力,明明是甚尔长老更合适。”
“嘘!慎言!这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有什么不敢说的?是二代自己做得不公,我们凭什么不能议论!”
“资历确实是甚尔长老更深厚,但要说战斗能力,甚尔长老恐怕差了些。”
“那你是没见识过甚尔大人的医疗忍术,我好多亲人,都是被他从鬼门关救回来的。
而且你们不知道吧,甚尔大人的夫人,可是曾经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想要坐稳火影之位,仅凭声望远远不够,实打实的实力才是关键。
甚尔唯一的短板,便是明面上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