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治里的身上迸发出庞大阴冷的查克拉。
紧接着,有一道雷霆落地,伴随巨大的声浪与漫天的烟尘,淡紫色的须佐能乎从她的双眼投射至现界。
血肉、经脉、骨骼————以及乌天狗铠甲。
宇智波治里第一次发动须佐能乎,便是万花筒的极限—须佐第三形态。
原本昏暗的天空似乎也因为须佐能乎的存在而变得明亮。
来不及确认甚尔的位置,她径直冲向术式瞄准的方向,双手合十:“八咫镜!”
须佐能乎手中出现巨大的盾牌,将治里以及须佐本体护住。
大野木难以置信的,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紫色须佐能乎,陷入关于自身生命的回忆之中。
那一年,他十三岁。
建村初期,二代土影无曾带领还是少年的弟子大野木一同前往木叶进行外交,想要与和平的像征,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缔结和平契约。
那是唯一一次岩隐主动放低姿态查找木叶,想要一个平等地位的和平。
结果,他们师徒二人却连千手柱间的面都没能见上。
在村门口被宇智波斑挡在外面,连木叶大门都没进入。关于岩隐与木叶的和平同盟契约被斑撕碎。然后,那个男人以绝对的碾压姿态将师徒俩打成重伤,也令大野木的石之意志碎了一地。
他们的尘遁,连宇智波斑的衣角都碰不到。
那一晚,挡在师徒二人的,便是如同眼前这般的名为须佐能乎的巨人。
时至今日,哪怕宇智波斑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那深蓝色的须佐能乎还是成为了大野木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忍界的人呐,总会想要成为少年时自己最讨厌的人。
由爱生恨,大野木最想干的事情之一,就是用宇智波斑的姿态去对付木叶的忍者,以及宇智波的后裔,把什么狗屁和平契约恶狠狠地踩在脚下。
那就一起去死吧!
“尘遁,是最强的!”
大野木神情狰狞,决意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尘遁,将禅院甚尔,还有曾化作他噩梦的须佐能乎,一并从忍界上抹除。
粗壮的灰白色光柱从天而降,横贯天地,刺眼的光芒照亮四方。
嗡—
天地仿佛被摁下静音键。
拥有分解之能的尘遁,引发的动静很小。房屋、树木、岩石,在接触到光柱的刹那,便被分解成无形。如同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一样,所有痕迹都消失不见。
甚尔面色阴沉。
早在大野木动手的瞬间,他就借着瞬身术带着海老藏的遗体与风影傀儡闪到一边,却没料到治里会为了护他,从土流壁内冲出来,连人都没看清,就直接挡在尘遁的面前。
“这个女人————”
甚尔面色阴沉,对远在土之国的大野木本体起了无与伦比的杀心。
他的视线紧盯光柱的方向。灰蒙蒙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倾尽大野木全力的原界剥离之柱持续了大概三秒钟时间,当光幕消失的那一刻,比视觉更先到的是那股关注的感觉。
就象意志不坚定的人会选择用抛硬币的方式来替代自己做决定。
可其实,当硬币被抛起在空中还没落地的时候,人心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答案。
甚尔此刻,便是这样的心情。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治里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万花筒瞳术·黄泉守并没有触发,这就意味着瞳术的施术者并没有死亡!
光线传递到甚尔的视网膜,让他的大脑认清眼前的景象。
紫色巨人,手持巨型圆盾,屹立于大地之上。
经受尘遁洗礼,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
“那是————”
甚尔被须佐手中的盾牌所吸引,认出那是名为八咫镜的须佐“灵器”。理论上没有实体,拥有一切的性质变化,根据攻击的属性来改变自身的属性,使其无效化。
简单来说,就是自适应绝对防御。
千手一族有榜排之术,宇智波一族有八咫镜。
只是不知道这八咫镜是治里须佐自带的还是祖传的。
大野木也目睹了这一幕,神情呆滞,难以置信。
在他看来,须佐能乎最大的弱点,就是用户心中拥有想要守护的人或事物。
就算尘遁无法直接命中施术者也没关系,只要瞄准宇智波想要守护的目标,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这就是大野木的计划。
他把当年的失败归结于没把尘遁的自标对准木叶。
若是当初他们将木叶当做目标,斑的身后便是木叶的万家灯火。为了守护身后的家园,斑必然会发动须佐能乎硬挡尘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