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甚尔还是缺乏足够强的对影作战能力,查克拉没办法完全转化成战斗力。
面对影级的机制怪,他的数值还是低了些,不能一力破万法。
“但是,这是好事啊。”
甚尔并没有感到气馁,发现问题然后解决问题,这就是他的忍道!
等回到村子以后,有的是时间解决这些问题。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就是去向宇智波治里求取一对写轮眼。依靠写轮眼的动态视力,再应对高速忍者的近身缠斗时,压力便能大幅减轻。
或者霸道一点————
从日向宗家“求”一对白眼。
收回杂念。
甚尔先清理掉身上的战斗痕迹,再从封印卷轴里取出新的衣服穿上。
重新恢复体面,随即开始收尾工作。双手按向地面,大地震颤间,藤蔓被分解缩回地底。
至此,战场之上,最明显的痕迹只剩下熔遁忍术。
工作过程要留痕,战斗过程也是。
只要是血继限界,就会因为其稀有性,被溯源追查到施术者的身份以及所属势力。
所以甚尔才需要先行抹除木遁的痕迹。
而熔遁同样属于血继限界。
四尾拥有熔遁血继,这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情报。
在人柱力开发不完善的当下,忍者村们对于其他尾兽赋予的查克拉属性并不清楚,就连木叶暗部对于四尾的情报都得打上一个问号。
这种情况下,作为始作俑者的云隐,要是派遣调查小队查到这里发现熔遁的痕迹。
他们第一时间会怀疑什么呢?
火遁是木叶的代名词,但与火遁有关的血继,木叶却是一个不沾边。
岩隐的熔遁、雾隐的溶遁、砂隐的灼遁。
毋庸置疑,拥有熔遁血继家族的岩隐,将会成为云隐的首要怀疑对象。再加之不远处十馀迈克尔的土流壁,更是在佐证这一观点。
又有熔遁又用土遁,就差把岩隐两个字刻脑门上了。
甚尔稍作思考,还是决定抹去大部分土流壁痕迹。痕迹留得太多,刻意嫁祸的意味太过明显,只馀下些许残留,反倒象是战后清理时无意遗漏下来的。
云隐会在经过得到仔细调查后得出结论,导致三支精锐队伍复灭的,是邪恶的岩隐!
依旧幕后黑手。
依旧引导真相。
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处理完忍术的痕迹,甚尔将所有尸体用土遁就地掩埋。
只收走三名云隐上忍与神农的身体组织。
其中神农和克洛伊的身体更是被“完整”收入封印卷轴。
即便身体已经被扦插之术破坏得千疮百孔,但万一呢?等把砂隐的傀儡术弄到手,看能不能再把他们改造成傀儡。
物尽其用是一种美德。
做完这一切,甚尔再度发动地怨寄生,控制着志村平藏他们从容的离开峡谷后,又奔袭了一段距离。
刚好到临时性寄生的上限时间。
三人解除了寄生状态,眼神不约而同的露出些许茫然的神色。
“嘶————刚才真是危险。”
“我们在躲避草忍的追杀。”奈良宏率先“清醒”过来:“然后遇到一伙不长眼的山匪,掩护着甚尔大人杀了出来。”
“甚尔大人,您没事吧?”
甚尔平静地说道:“恩,多亏了有你们保护,我没事。”
显然,三人在被寄生的这段时间失去了意识。
大脑也被精神能量所影响,按照甚尔的意志,大脑自动脑补生成了一段毫无违和感的记忆。就算回到木叶,被山中一族的秘术探查大脑,也不会露出破绽。
无意识中沦为甚尔的“不在场证明证人”。
往后就算云隐把事情闹到扉间面前,哪怕扉间心存疑虑,怀疑他隐藏了实力。可以,怀疑是合理的,但总不能连着其他三名护卫一块怀疑吧?
甚尔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但与之映射的,代价也开始出现。
志村平藏三人并没有察觉到,这次临时寄生已经让他们的精神与肉体能量产生不可逆损耗,寿命大幅衰减,注定了早早离世的结局。
十年前埋下前因,他出手救下几人,缝合心脏,将他们从生死边缘拉回。
十年后结下后果,甚尔挑选他们随行护卫,借几人遮掩夺取四尾的计划,也让他们遭遇到云隐的猎杀,寿命大减。
这便是忍界里的等价交换与因果轮回,无人能够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