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即将以忍界之暗的意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只是这阵风,尚且没有吹到甚尔身前。
为了让甚尔有更多时间与精力放在开发秽土转生上,扉间批准甚尔可以“居家办公”,或者干脆就是“带薪休假”。
村子公务则交给盛产聪明人的奈良系秘书来完成。
得到久违清闲的甚尔,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
他自然不可能将时间花费在研究秽土转生上,属于他的部分早就已经完成了。
等白天治里出门前往忍者学校工作。
他便放出影分身,将大蛇丸从家里带到禅院一族。
作为义父,仅有虚名还不够。生性冷漠的大蛇丸,长大后连自己的老师都能下手,未必会认可这份名义上的关系。
说到底,只有在日常相处中投入足够的关注与情感,才能真正和大蛇丸创建羁拌。
大蛇丸都弑师了,总不能还弑父吧?
在大蛇丸到忍者学校入学年龄以前,父子羁拌要多多的培养。
还没等开始今天的活动,家门口便来了位不速之客。
旋涡水户亲自将纲手送了过来。
纲手撅着嘴,满脸不情愿。
看着这一副被教训过的模样,甚尔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发生。
事情不出他所料。
片刻之后,甚尔便从旋涡水户口中,得知了原委。
身为忍者之神的孙女,整个家族都对纲手寄予厚望。可她却不知为何,说什么都不肯修炼常规遁术,甚至还把前来当家教的青年日斩给“揍”了一顿。
如此叛逆————
无奈的水户只能将纲手送到禅院族地,让她的师爷来管教她,看能不能从她嘴里问出什么。
于是乎,原定的一对一父子局,变成了一对二。
甚尔同时对付魔丸和灵珠。
大蛇丸安静地在书房里读书,甚尔直接找到纲手,开门见山:“你奶奶说你不想学习遁术,告诉我原因。”
“我,我就就是不想————”纲手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混世魔丸的模样:“为什么一定要学习遁术,我学习医疗忍术不可以吗?”
甚尔看着她那闪躲的小眼神,心中猜出了个大概。
是因为柱间去世那天,被柱间失望的眼神伤害到了。
小孩子的心思,敏感又脆弱。
甚尔微微一笑,直击灵魂地开口道:“觉得自己的遁术很丢人?”
纲手脸上的表情一下垮了,一言不发。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柱间在离世时,看见纲手显现出来的四种普通查克拉属性后,那失望的眼神没能躲过纲手的眼睛。也正是从那时起,纲手便讨厌自己的遁术————
“其实你误会你爷爷了。”
纲手抬起头。
“他不是觉得你的遁术不好,只是觉得自己赌输了。就象你摇骰子比大小,明明觉得摇到“5”大概率能赢,结果对手摇出了6”,一下输得精光。”
甚尔用纲手最能接受的赌博作为比喻:“在你出生之前,你爷爷就一直在和我赌。赌你会继承他的木遁。最后,他输了。”
“他后来反应过来后,不也在夸你吗?说你有四种查克拉属性,让他骄傲。要知道,你爷爷也只有一种查克拉。”
“是、是这样吗?”
纲手愣住了,此前她一直觉得,爷爷是觉得她的遁术太丢人,才会流露出那种神情,也正因如此,她才抵触修炼遁术。
可经甚尔这么一说,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象并非自己想的那样。
爷爷明明只会一种木遁,而自己却能掌控四种遁术,四比一,她比爷爷厉害。爷爷当时的表情,原来只是因为赌输了而已。
那种赌输落空的滋味,确实是挺让人难过的。
在甚尔的开导下,纲手终于走出了心理阴影,与自己达成和解,鬼使神差道:“那赌注是什么?”
“赌注啊————”甚尔点了点自己的心脏,“是心脏哦,你爷爷把心脏输给我了。”
“所以刚才看到你不想读书的时候,我会生气。
2
“骗人,哪有赌注会是心脏的,不说就算了。”
纲手白眼一翻,纯当甚尔是在寻自己开心。
“不难过了?”
“不难过了。”纲手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师爷,我能不能跟你学遁术啊?
我觉得奶奶找的那个叫猿飞日斩的老师没你厉害!”
“说是才二十几岁,但是我看他好老哦!长得比师爷你老多了,还不帅。”
哦